祝穗歲嗬嗬笑。
“你連人家是什麼來路都不知道,你還想從人家身上占便宜,謝溫綸,你腦子怎麼長的。”
要不是自己發現的話,恐怕謝溫綸還真會一直瞞著。
這麼一想,祝穗歲哪裡還能有什麼好脾氣。
以前祝穗歲從來沒有這麼罵過他的,謝溫綸要委屈死了,“那我不是也為了你好麼,你也需要這個藥啊,我們隻能聽對方的是不是?”
祝穗歲看他這樣,也不好再說什麼。
就如同謝溫綸說的一樣,自己好像必須入這個局。
不過對方的意思,通過謝溫綸來聯係自己,似乎又好像是另一派的勢力。
這讓祝穗歲一時不知道是敵是友。
對方若是真心幫自己,又為什麼不直接出現來找自己呢。
祝穗歲想了想,就問了,“謝溫綸,你現在有將功贖罪的辦法,你和我說說,對方是什麼來路,我不信你一點都沒有查。”
謝溫綸老實了。
十分的老實。
“查是查了,隻知道不是港島人,也不是華夏的來路,是從國外來的一個女人,挺神秘的,長得應該也挺好看。”
祝穗歲有些意外。
是個女人?
不過謝溫綸的描述,跟沒描述沒什麼區彆,她沒好氣道:“什麼叫長得應該也挺好看。”
謝溫綸:“對方戴口罩找我的,我也沒瞧見她長什麼樣子,就看到了她的眼睛,挺好看的。”
說到這。
他莫名盯了會兒祝穗歲,突然哎了一聲道:“我知道為什麼我上當了,那女人的眉眼,和你還有點相似,不過就一點點,咱們關係這麼好,我一下就對人產生了親切之心,然後就稀裡糊塗的答應了。”
跟她長得有些像?
祝穗歲微微蹙起眉頭。
“你知道對方幾歲麼?”
這個謝溫綸還真看不出來,“看著三十來歲的樣子。”
算了。
謝溫綸還真提供不了什麼線索。
對方又是戴口罩,又是私底下約見謝溫綸,擺明了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估計年紀更看不出來了。
有點錢的人都會保養,誰知道到底幾歲呢。
不過和自己有點相似,祝穗歲不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難不成跟壽老頭有關?
要真是壽老頭流落在外的女兒,她現在已經如此厲害,為什麼不找壽老頭呢。
這讓祝穗歲有些疑惑。
太多的事情,交雜在一塊,祝穗歲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
見祝穗歲深思的樣子,謝溫綸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詢問:“你心裡有數了麼?”
“沒有。”
“那我們還去麼?”
謝溫綸更小心翼翼了。
祝穗歲瞥了他一眼,道:“自然是要去的,隻是謝溫綸,我希望有些事情,你不要瞞著我,我知道你想要幫我,但是你一旦瞞著我,可能會讓我處於被動之中,到時候我出事了,你也不一定有什麼好處。”
“你把我說的這麼壞,我也挺難過的,我肯定不希望你出事。”謝溫綸覺得自己出生到現在,都沒有這麼伏低做小過。
可有什麼辦法。
謝溫綸一點都不惱,還覺得心甘情願。
真是出了邪了。
剛剛祝穗歲生氣冷臉。
看著這張臉,謝溫綸唯一的想法是。
這女人怎麼生氣都這麼好看。
他以前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色之徒,現在發現,那隻是自己還沒有遇到足夠好看的。
之前遇到的,不過是庸脂俗粉罷了。
祝穗歲見謝溫綸這樣,也不好說什麼了,這畢竟是自己的事情,衝著他發火也沒道理,人家忙前忙後的,都是為了自己,這些都是人情,剛剛凶他,隻是在嚇唬他,故意把話炸出來罷了。
現在目的達到,就不能再凶人了。
她道:“你也知道我們是利益共同體,你幫了我的忙,我肯定會還這份人情,今日是我態度不好,回頭請你吃飯。”
這打一巴掌,又給一顆甜棗的做法。
換做是彆人來乾,謝溫綸早就翻臉了,但麵對這麼一張得天獨厚的臉,他覺得什麼事情都不過分了,甚至還能伸過去,給祝穗歲打另一邊的。
謝溫綸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