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柏?
祝穗歲微微眯起眸子,那麼許夏煙之前背後的人就是謝文柏了。
這人對自己的仇恨,還真是夠深的。
祝穗歲自然見過謝文柏,上一次珠寶鑒賞會的時候,她和謝溫綸合作,直接讓攀上沈傲兒的謝文柏,輸得是一塌糊塗。
後來沈傲兒和謝文柏鬨掰,以至於謝文柏在港島的名氣都臭了,所有人都笑話他是沈傲兒包養的小白臉,還被沈傲兒給拋棄了,以至於謝家的很多事情,都不再讓謝文柏插手了。
之後自己就遇到了陸承誌的事情。
這麼說來,一切都是謝文柏在後麵搗鬼。
祝穗歲確定了這人,再看沈慕兒這會兒驚魂未定的樣子,她倒是沒過多的憐惜,說道:“那我現在給你機會,你不是想要自首麼,跟我回內地。”
聞言。
沈慕兒臉色頓時變了,她一把甩開祝穗歲的手,惱道:“我都這麼求你了,你何必趕儘殺絕,我現在沈家千金做的好好的,我們就不能相安無事,彼此互不打擾麼?”
祝穗歲嗤笑了一聲,“這事情雖然不是你主觀意願,但你到底是做了,更何況除了這個事情之外,之前你就沒有連同尤蓉設計過我麼,你現在想跟我互不打擾,並非是因為你改過自新,而是你怕了我,不想和我起衝突罷了,你說的這麼楚楚可憐,就好像是我咄咄逼人,可當初你背地裡做那些想要傷害我的事情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自己為什麼要趕儘殺絕呢?”
她步步緊逼,眼神冷漠,“我現在能站在這,並不是你手下留情,而是我福大命大。”
祝穗歲不得不懷疑,上一輩子自己落得這樣的下場,許夏煙在裡麵起到了多少的作用,而她那時候名利雙收,又可曾想過自己傷害利用過的人。
現在的祝穗歲沒有剛重生時候的戾氣,看著沈慕兒的樣子,更多的是覺得嘲諷。
她想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沈慕兒若是真的,肯放棄如今的生活,選擇回去承擔起自己的責任,祝穗歲還能高看她幾眼。
不過顯然,目前的沈慕兒,正被沈家的榮華富貴迷亂了眼。
根本聽不進去祝穗歲說的。
沈慕兒眼神躲閃,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是想要補償,我都可以給你,祝穗歲,人都有做錯事的時候,能知道改過總比死性不改的好,我現在隻是想要過好日子,這並不難吧。”
她的一動,正好頸脖處的玉掉落了出來。
祝穗歲伸出手,握住了她的玉,“這塊玉你是從哪裡來的,彆告訴這是你自己的,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見你帶過。”
見祝穗歲拿了自己的玉,沈慕兒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往後退了一步,神色緊張了幾分,“這個你就不要管了,反正現在是我的。”
祝穗歲:“誰給你的。”
沈慕兒有些惱了,“祝穗歲,我現在的身份背景,不是你能動的,你就彆操心這麼多了,我還有事,我爺爺喊我了,我先走了。”
說著,也不管祝穗歲要說什麼,直接就跑遠了。
而這會兒。
嚴子卿走了過來。
他全程看到了祝穗歲和沈慕兒的糾纏,早就想要過來,可看樣子,似乎是祝穗歲占上風,所以他又停了下來,在暗中觀察著,隻要祝穗歲落了下風,他就能及時趕過去。
嚴子卿見祝穗歲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由詢問:“怎麼了?”
祝穗歲:“我剛剛看到了一塊玉,和我這塊玉很像,但是那雕刻手法,很像是入魂一刀的線條雕刻。”
“入魂一刀?”嚴子卿一怔。
祝穗歲點點頭,“我不會看錯,這一定是入魂一刀的作品。”
因為對玉雕大師作品的欣賞,祝穗歲看著那圖反反複複,得益於她超群的記憶力,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入魂一刀的手法風格很鮮明。
雖然這塊玉佩的雕刻,已經刻意收斂了風格,但人下意識的動作,是無法避免的,所以還是流露出來了一些。
祝穗歲不解的是,入魂一刀和自己這塊玉有什麼關係,又為什麼他的作品,會在沈慕兒的身上。
在成為沈家人之前,作為許夏煙的她,是絕對沒有這塊玉的。
那這塊玉,又是代表了什麼呢。
自己戳穿沈慕兒的身份,沈慕兒都能直接承認,可為什麼自己問起玉的時候,她又這麼的激動。
既然知道了沈慕兒就是許夏煙,那許夏煙就絕對不可能是沈景同的私生女,至於許家人,也不可能和沈家有什麼關係,那許夏煙又是依靠著什麼,讓沈家把她認下了。
祝穗歲感覺自己探索到了其中一角,想要再往裡麵探索,又覺得危險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