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軒心裡清楚,自己初入宗門,根基未穩,實在不宜無端生事。況且眼前這幾位,皆是宗門排行榜上聲名遠揚的人物,與之正麵衝突,自己恐怕占不到任何便宜。於是,他選擇默不作聲,繼續堅定地向前走去,試圖儘快擺脫這潛在的麻煩。
徐濤見藍軒如此“不識趣”,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他本就想給這個新來的小子一個狠狠的下馬威,好讓他知道在這宗門裡,什麼人是他招惹不起的。當下,徐濤雙手如疾風驟雨般舞動,以極快的速度刻畫起陣法,隨後猛地將成型的陣法朝著藍軒丟去,同時口中大喝:“束縛陣!”
藍軒反應敏捷得如同矯健的雄鷹,在察覺到危險的瞬間,一個迅猛的淩空飛躍,輕鬆避開了徐濤的攻擊。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並未閒著,快速凝聚靈力,瞬間施展出“煙霧陣”,朝著徐濤等人狠狠扔去。
隻聽“嘭”的一聲巨響,現場頓時被滾滾雲煙所籠罩,那雲煙好似洶湧澎湃的波濤,來勢洶洶地彌漫開來。徐濤等人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煙霧嗆得連忙捂住鼻子,劇烈地咳嗽起來。慕容飛燕微微皺眉,她輕輕抬起手,一股清風宛如溫柔的使者,應勢而起,悄然吹散了那彌漫的煙霧。然而此時,藍軒已然如鬼魅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徐濤氣得滿臉通紅,破口大罵道:“臭小子,彆讓我下次再碰到你!要是再撞見,定叫你好看!”
仇依依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嗬嗬笑著說道:“哎呀,這小家夥還挺有趣的,多可愛呀!”
慕容飛燕見狀,調侃道:“不然依依,你就從了他唄!”
仇依依嗔怒地瞪了慕容飛燕一眼,嬌嗔道:“你再亂說,看我真把你的舌頭剪下來!”
薑飛站在一旁,看著仇依依對藍軒頗有好感的樣子,心中不禁暗暗吃醋,暗自咬牙思忖:“哼,下次若再碰到那小子,定要讓他嘗嘗我的厲害,叫他知道在這宗門裡,不是誰都能這般肆意!”
藍軒離開修煉塔後,心中一直思索著當前的困境。這修煉塔的位置有限,且長期被固定的幾人霸占,如此下去,絕非長久之計。怎樣才能找到一個公平合理的方法,來分配這些寶貴的修煉資源呢?
就在藍軒陷入沉思之際,蘭兒找到了他,並提議一同前往藏書閣,玄天和玄月聽聞後,也興致勃勃地叫嚷著要一起去,藍軒無奈之下,隻好答應與他們一同前行。
幾人來到藏書閣,緩緩踏入其中。眼前的藏書閣規模宏大,相較於乾坤門的藏書閣,這裡大出了好幾倍不止。閣內書架林立,彌漫著一股古樸的書香氣息,他們在書架之間穿梭,仔細尋覓著適合自己的書籍。
“你聽說了嗎?排名第一的陽風從東嶼城回來了。聽說他在和核心弟子切磋的時候,孫武都不是他的對手呢!”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可不是嘛!還有那個吳雪兒,陽風英俊瀟灑,武藝又高強,就連黃子奇,仟一劍尊的關門弟子,都去求她做搭檔,可人家壓根一個都看不上。”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藍軒一邊挑選書籍,一邊不經意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當再次聽到吳雪兒的名字時,他原本平靜的心瞬間泛起了波瀾。
蘭兒敏銳地察覺到了藍軒的異樣,她輕輕伸出小手,緊緊握住藍軒的手,那溫暖而柔軟的觸感,仿佛一股清泉流淌而過,讓藍軒漸漸平靜下來。藍軒輕輕歎了口氣,看向蘭兒,僵硬的臉龐終於如冰雪消融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玄天湊到藍軒和蘭兒身邊,興致勃勃地說道:“聽說吳雪兒可是我們吳國的公主,還在咱們乾坤門修煉過一段時間呢?她的師傅可是大名鼎鼎的乾坤道尊。我看呐!她應該就是內定的聖女了,不然還有誰能有這麼好的條件。隻不過,不知道最後會便宜了哪個幸運的小子。”
藍軒隨意挑選了幾本書。自從研習過《陣神訣》後,他便覺得這裡的書籍內容大多太過淺顯,講解也極為片麵,難以滿足他對知識的渴求,幾人在藏書閣內轉了一圈後,便離開了。
藏書閣距離修煉塔並不遠,他們剛從藏書閣出來,便看到慕容飛燕五人從修煉塔的方向走來,徐濤一眼便瞧見了藍軒,他二話不說,如閃電般飛身過去,氣勢洶洶地擋在了藍軒四人麵前。
玄天上前一步,神色警惕地說道:“兄弟,你這是何意?有什麼指教?”
徐濤不耐煩地瞪了玄天一眼,大聲說道:“閒雜人等趕緊滾一邊去,這個臭小子給我留下!”說完,他用手指直直地指著藍軒,那囂張的模樣,仿佛藍軒已然是他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蘭兒見此情形,毫不猶豫,瞬間拔劍而出。泣月劍出鞘,一道寒光如流星般朝著徐濤刺去。徐濤大驚失色,但在慌亂之中,看到出手的是蘭兒,竟還不忘嬉皮笑臉地說道:“喲,這小子豔福不淺呐,竟有如此標致的美人護著。”說完,他連忙向後一閃,驚險地躲開了蘭兒這淩厲的一擊。
蘭兒正要再次刺出第二劍時,藍軒伸手攔住了她。與此同時,慕容飛燕也趕忙上前製止徐濤:“徐濤,你彆在這裡胡鬨了!”
徐濤跳到一旁,氣得滿臉通紅,怒喝道:“哼!竟敢先動手用劍刺我,看在你是個美女的份上,我暫且不與你計較。不過這小子,一個大男人還要女人出頭,真是窩囊廢!”
藍軒聽後,毫不示弱地回應道:“聽說排行榜擂台可以簽生死狀,我這個窩囊之人,今日便要挑戰你!”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驚,一個個震驚得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畢竟,徐濤在宗門排行榜上赫赫有名,排在第十三的高位,又豈是一個剛入內門的新人能夠輕易挑戰的。
仇依依見狀,趕忙說道:“小兄弟,他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彆當真啊!”
徐濤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根本沒把藍軒放在眼裡,藍軒同樣懶得理會他的輕視,徑直說道:“敢不敢接受挑戰,若是不敢,就彆在這兒廢話連篇。”
徐濤本就是個極度虛榮且愛麵子的人,在這麼多美女麵前,藍軒公然指名道姓地挑戰他,這讓他感覺顏麵儘失,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他怒喝道:“真是給臉不要臉,你想死,老子成全你!旁邊就是擂台,老子在那兒等你,有種就過來!”
說完,徐濤轉身快速朝著擂台飛去。藍軒也毫不遲疑,果斷抽出泣星劍,如離弦之箭般緊隨其後。仇依依等人想要阻攔,卻已然來不及,隻能無奈地哀怨道:“哎,好一對情侶劍,難怪這姑娘要為他出頭。”
蘭兒懶得聽他們的閒言碎語,一心掛念著藍軒,也迅速追了上去。玄天和玄月見二人都飛身遠去,對視一眼後,也急忙跟了過去。慕容飛燕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藍軒倒是個人才,找個機會,讓他來我們公會吧!”
薑飛在一旁提醒道:“飛燕,想進公會哪有那麼容易,而且陽風回來了,你還不去見見他?”
仇依依興奮地說道:“哇,男神回來了呀!不過這場戰鬥看起來也很精彩,絕對不容錯過。”
幾人說罷,也朝著比武場走去。此時,藍軒與徐濤已經在擂台上展開了激烈的戰鬥,蘭兒站在場外,滿臉的關切與擔憂。圍觀比賽的人越來越多,如同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將擂台圍得水泄不通。
藍軒率先施展出乾坤劍法,劍招淩厲,劍影閃爍,如同一道道寒光穿梭,攻勢迅猛。徐濤也迅速拔劍抵擋,他的劍法同樣精湛,一時間,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精彩非凡。台下的觀眾看得熱血沸騰,興奮不已,仿佛在欣賞一場視覺盛宴,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聲與驚歎聲。
“這是誰啊?怎麼從來沒見過,竟然能和徐濤打得有來有回,難道也是排行榜上隱藏的高手?”台下的人群議論紛紛,嘈雜的聲音如同嗡嗡作響的蒼蠅。
藍軒右手持劍,劍招變幻莫測,左手則飛速刻畫陣法,靈力在他指尖流轉。儘管他的修煉級彆相較於徐濤略低一籌,但憑借著對劍法和陣法的精妙運用,與徐濤打得不分上下。
徐濤越打越震驚,心中又驚又怒,自己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逼入如此境地,這要是傳出去,自己以後還怎麼在內門立足?
徐濤一咬牙,決定使出乾坤劍法的第四式。隻見他劍指蒼穹,劍氣縱橫交錯,如同一道道淩厲的閃電,朝著藍軒迅猛劈去。
藍軒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劍氣,心中明白,以自己目前的三式劍法,絕非其對手,電光火石間,他腦海中瞬間回憶起蘭兒的陣法攻擊,當機立斷,施展出“十步一殺”,身形如鬼魅般迅速靠近徐濤,朝著他狠狠斬去。隨後,他一個回首淩空飛躍,迅速拉開距離,並接連施展出迷幻陣、雷火陣、冰峰陣等一個又一個威力強大的陣法。
徐濤畢竟是經驗豐富的老手,麵對藍軒的陣法攻擊,他雖心中震驚,但表麵上依舊不慌不忙,憑借著深厚的功底,一個一個地破解藍軒的陣法。緊接著,他再次施展出第四式劍法,直逼藍軒。
台下的蘭兒見狀,大驚失色,心急如焚地大聲喊道:“小心,八卦離門施神訣!”
藍軒聽到蘭兒的提醒,瞬間想起了《陣神訣》中的四象八卦陣。他迅速調整身形,巧妙地轉移方向,憑借著對《陣神訣》的理解,經過一番精彩絕倫的操作後,成功將徐濤困入了四象八卦陣中。藍軒元神離體,如同掌控全局的軍師,精準地控製著陣型的變化,將徐濤牢牢困住,隨後,他再次施展乾坤劍法,朝著被困的徐濤瘋狂攻擊。
慕容飛燕在台下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驚道:“不好,徐濤如今已被困住,想要脫離此陣,恐怕需要不少時間就連我一時半會,也難以破解這陣法,而那小子卻可以毫無壓力地進行攻擊,徐濤隻能被動防禦,照這樣下去,徐濤必敗無疑。這藍軒的陣法,實在是厲害啊!”
仇依依也不禁驚歎道:“看來百強榜又要有新麵孔了。”
藍軒本就與徐濤並無深仇大恨,隻是想借此機會讓他收斂一下囂張的氣焰。因此,攻到一半後,他便停下了攻擊,縱身跳下擂台。他與蘭兒四人昂首挺胸,趾高氣揚地揚長而去。徐濤狼狽地從陣中走出,灰頭土臉的模樣,恰似一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慕容飛燕感慨道:“沒想到乾坤門竟能培養出如此驚才絕豔的人才!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仇依依也讚歎道:“飛燕,你不是心有所屬了嗎?不過說真的,這小子確實厲害,未來可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