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風解決完魔獸後站在飛雪城門口,背後是哭泣的百姓和恢複秩序的將士,前方則是越來越強大的魔獸。城牆上,一隻巨大的魔獸張牙舞爪,咆哮著試圖破壞城牆,城內的百姓因恐懼而顫抖。
白玉凝眉,輕聲提醒:“這隻是前鋒,真正的大軍尚未到來。”
柳長風眉頭緊鎖,元氣紋線在他手中舞動,決意再次為城池而戰。昊天將軍與嶽雷並肩站立,三人如同城牆一般擋在魔獸麵前。
“方才有勞道友了。”昊天將軍深吸一口氣,語氣中滿是決意,“飛雪城是我的家,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守住,還請道友能夠助我一臂之力,事後道友有任何需求儘管提”
嶽雷點頭:“就算是戰死沙場,也不能讓魔獸踐踏我們的家園。”
柳長風在心中默念道:“白玉姐,我需要更強的力量。”
白玉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異彩,然後點了點頭:“聚焦你的意識,感受元氣紋線的流動,接下來的戰鬥聽從我的指點行事,有助於你儘快提高元氣紋線的契合度。”
柳長風按照白玉的指示做了,元氣紋線開始在他身體內旋轉,每旋轉一圈,都有新的力量加入。不久,一種強烈的能量從他體內散發出來。
魔獸感受到這股力量,紛紛後退。但巨大的魔獸則咆哮著衝了過來。
柳長風邁步前進,元氣紋線化作千百道鋒利無比的刀鋒,向魔獸斬去。瞬間,大片的魔獸被斬殺,而巨大的魔獸也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麵前不堪一擊。
城內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紛紛歡呼。但白玉的眼中卻露出一絲擔憂。
“長風,不要被力量衝昏頭腦。”她提醒。
柳長風停下腳步,微微點頭:“知道了。”
昊天將軍和嶽雷走了過來,昊天道:“多虧了道友,飛雪城得以保存。但戰爭還沒有結束,魔獸的大軍還在後方。”
白玉看向遠方,深邃的眼眸中似乎看穿了一切,“準備好,真正的戰鬥即將開始。”她的聲音,充滿了預兆。
城牆邊,魔獸的頭領——暗煞,凝視著城內的柳長風與昊天,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屑與譏諷:“你們這些凡人,真以為一時的勝利就能擋住我們嗎?飛雪城,注定會化為灰燼!”
嶽雷怒火中燒,步前一挪:“你們魔獸何德何能,隻是依賴野蠻的力量,哪有資格嘲笑我們?”
暗煞冷笑:“你們這樣的螻蟻,隻需輕輕一踏便可滅絕,何必多言?”
柳長風沉聲反駁:“我們守護的是家園和親人,那是你們這種不知情感的怪物,永遠也不會懂的。”
白玉輕聲在柳長風耳邊說:“長風,魔獸的戰法雖然野蠻,但卻有條不紊。你的元氣紋線,要隨著他們的節奏而變化,才能充分發揮出力量。”
柳長風點頭,表示理解。白玉繼續說:“紋線如同生命的旋律,與天地相和,與敵對決。你要做的,是感受這旋律,讓它在你體內流轉,形成攻守之勢,接下來聽我的指示行事。”
暗煞聽見白玉與柳長風低聲密語,不耐煩地咆哮:“你們的小聚會結束了嗎?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
白玉微笑,淡然地說:“死亡,或許是你們的結束,但對我們來說,隻是新的開始。”
柳長風深吸了一口氣,元氣紋線在他體內舞動,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他雙眼微閉,似乎在感受什麼,隨後眼中閃過一道堅定的光。
暗煞和其他魔獸都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他們本能地退後幾步。
白玉輕聲道:“如今,是時候展現紋線真正的威力了。”
柳長風雙手掐訣,大喝一聲,元氣紋線化為萬千光芒,向著魔獸衝去。
暗煞瞧見柳長風獨自衝過來,眼中的怨恨與狠意如同兩把火焰在黑夜中跳躍。
他身後,各種形態各異的魔獸凝聚成一個黑暗、滾動的潮流,他們的眼眸紅得像滾燙的煤火,身上的鱗片和毛發似乎在不斷地扭動,仿佛渴望著戰鬥的刺激與殺戮的快感。
暗煞緩緩舉起一隻鐵鉤的爪子,他的指尖滴下了濃稠如墨的液體,每一滴在地上都發出了令人膽顫的嘶噝聲。這簡單的動作,仿佛成為了一道令所有魔獸心跳加速的命令。
“都給我上!給我撕碎這幾個螻蟻!”暗煞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的裂縫中湧出,沙啞且刺耳。
魔獸們應聲而起,一道道身影像流星般衝向了城牆,發出令人膽寒的嘶吼。其中幾隻巨大的魔獸更是擁有摧毀城牆的實力,他們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森然的尖牙,每一步都仿佛可以震撼大地。
昊天抬頭望去,看見柳長風獨自一人殺向魔獸,於是開口朗聲道:“將士們隨我一同斬殺魔獸,誓死保衛飛雪城!”。
“殺!”昊天一聲令下,將士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仿佛這一刻不再懦弱,害怕感恐慌感頓時隨著這一語而平,他們手持武器,無懼生死,衝向魔獸。
而在他們的身後,飛雪城百姓和修士們齊齊祈禱,為前線的將士們祝福,也為自己的命運祈禱。
眼看柳長風離魔獸越來越近,這時白玉的聲音在柳長風的心頭回響,其聲音如同泉水淌過石縫,既神秘又悠遠:“長風,以心為引,將你的精神之力繞向左旋,如同鴻蒙初開,感受那微妙的氣流。然後,引導它滑入魔獸的足下,令其仿佛踏入一片無儘的靈域之中。”
遵循白玉的指點,柳長風嘗試著將自己的精神之力往左滲入,隨後引導到那隻衝鋒在前的魔獸的腳下。就像是流水順著地勢,或風隨著山穀的流動,他感受到一個玄妙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