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這肉縫不減反增,而太玄真人的頭發也從發根處開始逐漸變白,臉上也爬上了數根皺紋,仿佛被什麼東西抽乾了生命力一般。
隻見那太玄真人一襲白袍,周身真氣迸發,眉心之間憑空生出一道肉縫出來。
隨著時間推移,這肉縫不減反增,而太玄真人的頭發也從發根處開始逐漸變白,臉上也爬上了數根皺紋,仿佛被什麼東西抽乾了生命力一般。
“咳……咳咳……”
猛的一聲咳嗽,太玄真人噴出一口鮮血,眼眶通紅外凸,麵目猙獰可怖,額頭脖頸之處汗如瀑布,毫無昔日慈眉善目之相。
“太玄,你看到什麼了?”
眾人在台下傳送真氣,近不了身,隻能抽出點元神來關心太玄的安危。
“沒……沒事……”
太玄真人氣如遊絲,依舊強行堅持運法。
眾人加大了手中真氣輸送的馬力,成功與失敗,就在這頃刻間了。
畢竟,如果連太玄真人所在的太清院也無法探查清楚當晚究竟發生了什麼的話……
“快……快去救人!!!”
“太玄!!!”
隻見蓮台上盤坐的太玄真人如一攤軟泥一般緩緩倒下,頭頂上滲出汩汩鮮血,染紅了已經全白的發絲。
眾人亂作一團,雖是名門大派,卻湊不出一個會醫術的宗門來,平日裡掠奪慣了,不知如何救人一說。
“讓開!我來救!”
薔薇穀主翻身上前,從衣袖裡掏出了顆花香濃鬱的黑色小藥丸,擠開太玄真人的嘴送了下去,手中凝聚一團真氣,將藥丸送至丹田處,兩指聚力,於眉心處一點。
“我……這是……”
太玄真人立刻清醒了過來,但隨即又嘔了一口鮮血出來。
“太玄,我封了你的元神,但也隻夠你再活七日,七日內沒能找到救命方法,恐怕……”
薔薇穀主歎了口氣,便退至眾人身後,悄然離開了太清院。
候在山門下的薔薇穀侍女覺得奇怪,穀主下山的時間是不是太早了點。
“想必也是無果之事,這次麵對的敵人已不是我等小派可以對付的高人,撤了吧,薔薇穀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自後,無論剩下的各大勢力宗主如何向太玄苦訴這歸一莊懸案之離奇,甚至還枚舉出了始作俑者。
此時的大殿之上,太玄真人微弱的冷哼一聲,自嘲沒趣,“居然是來自天道的反噬。”
“是啊,就連我龍皇一族的嫡係弟子君莫笑,都莫名其妙死在歸一莊……”
“尤其是那個柳長風,此人修為雖不見得多高深,但手中已經奪得十張天罡蒼圖,這樣下去該如何是好?”
太玄苦笑一聲,沒想到,自己終歸還是低估了這群宗門之主的嘴臉,他們來時已經知道此番歸一莊案必然凶險萬分,卻隱瞞情況不報,等到太玄用三清推演之術勘察之時,便已是必死結局……
“我太清院,大勢已去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