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龍山莊的弟子中,一個中年男子緩步走出,他眼中的銳利如同夜視一般。“我們接到消息,有敵人潛入,不能放外人進入。你若是真的想進去,請出示令牌!”
柳長風,相視一笑,道:“嗬嗬!依我看那敵人,不就是你們嗎?雖然我從未見過禦龍府之人,但你們護龍山莊的服飾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旋即,那數十名弟子朝著兩人迅速靠攏。
緊張的氛圍仿佛凝結,眾人目光緊緊鎖定在柳長風與笑蒼白身上。柳長風沉吟片刻,突然雙手舞動,其手臂處開始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線——元動紋線,能夠通過控製這些紋線,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斬殺護龍山莊弟子。
然後對笑蒼白低聲道:“你負責左,我負責右。”
笑蒼白點了點頭,雙手結成法印,突然間,風起雲湧,天空中濃霧騰騰,仿佛有數道銀蛇在其中盤旋。
突然,一位親傳弟子從空中急速衝下,手中長劍像一道流星般刺向柳長風。柳長風並不避讓,而是施展元動紋線正麵交鋒,每揮動一次,必定有一位弟子隕落。
與此同時,笑蒼白左手快速結印,大喝一聲:“天風繞身!”瞬間,身邊的空氣急速旋轉,形成一個強大的氣旋,直接將數名強敵卷入,令其無法接近。
柳長風看出了其中的機會,身形一晃,依靠笑蒼白施展的結印,瞬間出現在另一名弟子的身側,元動紋線劃過,直接擊中了他的要害。
笑蒼白之後停止了施法,右手中出現一柄長劍,長劍發出冷冽的白光。他身形如鬼魅,快速移動,每次出手,必有弟子倒下。
兩人在戰鬥中配合默契,幾乎達到了心有靈犀的境地。柳長風的元動紋線無法察覺,快到令人眼花繚亂;笑蒼白劍法剛猛,每一劍都如同雷霆萬鈞。
儘管他們麵對的是數倍的敵人,但在他們的默契配合下,場麵卻是越打越開。
經過一番激戰,護龍山莊的親傳弟子紛紛敗退,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
與此同時,禦龍府內。
洛冰嵐,她的手中的冰劍閃爍,迸發出寒冷的光芒。每次劈砍、旋轉、挑起,她都在召喚冰霜的力量,讓冰箭、冰槍、冰牆接連湧現,凝固空氣。
禦清揮舞、躍起、猛擊。每次移動,他都在釋放巨大的氣場,好似掀起一陣山崩海裂的風暴。
麵對他的攻擊,護龍山莊的弟子們隻能躲閃、後退、格擋,努力地維持自己的陣腳。
護龍山莊的弟子們則以數量為優勢,迅速攻擊。他們紛紛旋轉、衝刺、掄擊,每個人都憑借手中的武器展現出獨特的絕技。但在洛冰嵐和禦清的合作麵前,他們隻能儘量抵擋、躲避、反擊。
兩方的交鋒就像一場旋風,帶起的不僅僅是塵埃與破碎的石頭,更有氣勢洶洶的攻勢與絕望的防禦。風急切地呼嘯,刀劍爭鳴,每一個碰撞、每一個交擊都伴隨著劇烈的震動與震耳的爆鳴,直至禦龍府的每一個角落。
在護龍山莊的深處,一座巍峨的玉樓之中,熠熠生輝的珠簾後,映照出一個寬大的臥榻。
上麵鋪著雲錦繡毯,上麵有一名男子,麵如冠玉,身著深紫色的袍子,顯得十分威嚴。他正沉浸在冥冥之中的修煉,仿佛與世隔絕。
突然,他的雙眸微微動了動,那雙眼睛宛如深潭,透著冷笑與沉穩。他緩緩地坐起身來,抬起手指,輕輕一彈,一滴墨色的水珠從指尖飛起,浮在了空中,裡麵仿佛蘊含了一道道複雜的景象,宛如一片星空一般。
男子淡淡地望了它一眼,從中得知了禦龍府的戰況。輕歎了口氣,他緩緩站起,走到窗前,微微扶窗,遠眺那不遠的禦龍府方向。深邃的眼中,帶有一絲無奈與嚴肅。
“看來靠那幫廢物是不行了,得親自前往一趟。”他低語,聲音猶如遠古的鐘聲,鏗鏘有力。
隨著他的話語剛落,男子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後,一道金色的閃電貫穿雲層,宛如龍舞的光芒,令四周都被這金色所染。
所有人都抬頭仰望,心中的不安與震驚交織在一起。
隨著一聲轟鳴,天空中出現了一個裂縫,仿佛空間被撕裂。
從那裂縫中,慢慢降臨下來的是一個身影,他身披金色的長袍,背後有著一雙巨大的翼膀,散發著炫目的金色光輝。隨風飄揚的袍角,每一次的舞動都像是掌控著天地之力。
楊天的雙眼冷冽,他走出那片空間的裂縫,仿佛步履間有天地為之震動。每一步落下,地麵都微微顫抖,草木皆俯。
他低頭俯瞰著下方的禦龍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眼中。禦龍府在他的目光下仿佛小巧玩具,他所散發出的氣勢,猶如一座座高山巍然屹立。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為他停滯,那種壓迫感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呼吸,仿佛怕一絲聲響都會引起這強大存在的不悅。
在楊天的背後,那巨大的翼膀輕輕一揮,卷起層層金色的風暴,席卷整個禦龍府。
風中,那些被擊敗的護龍山莊弟子如同被巨浪卷起的螻蟻,無法抵抗,紛紛退卻。
在那肅殺的氛圍中,楊天淡淡地說道:“我,楊天,已來此地。你們禦龍府準備好接受本座的怒火了嗎?”此話一出,猶如天雷轟鳴,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耳畔,讓所有人都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