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中,一時間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柳長風的身上。
他贏下了連續幾局,仿佛沒有任何對手能夠擋住他的腳步。
那些曾經看不起他,嘲笑他的人,此刻都為他的賭技感到震撼。
賭桌邊的女子眼裡閃過一抹感激。看著柳長風,她的眼神中帶有一種深深的信賴,仿佛相信柳長風可以為她贏回一切。
那曾經對女子提出無理要求的贏家已經是滿臉鐵青,每次看到骰子的點數,他的臉色就會更加難看。
他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鬥誌,開始懷疑自己的賭技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賭場的沉寂:“這不可能!你一定作弊了!”這聲音來自柳長風對麵的輸家。
賭桌周圍的人紛紛起哄,有些人支持柳長風,稱讚他的高超賭技,而有些人則開始懷疑他是否真的如此厲害。
柳長風微微一笑,他知道這樣的情況遲早會發生,但他並不在意。
他輕輕地捋了捋衣袖,目光從容不迫地看著那名輸家:“如果你認為我作弊,可以請幻夜軒中階賭場的監管人員來檢查,也可以換一種賭具。但我想提醒你,如果檢查結果證明我是清白的,你不僅會丟失所有的靈石,還要為你的誹謗付出代價。”
賭場中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那名輸家臉色鐵青,他顯然沒想到柳長風會如此坦然地應對。他咬咬牙,狠狠地盯著柳長風:“好,我要換一種賭具,這此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贏!”
之後桌上的工作人員,來拿了其他賭具,很快,這場賭局結束了,柳長風再次成為贏家。
周圍的人都為他鼓掌,那名輸家的臉色已經蒼白得無法形容。他嘴角抽搐,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柳長風輕輕地笑了笑,轉身走向那名女子,他伸出手,“你的靈石,我為你贏回來了。”
女子眼中的淚水晶亮,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感激。她顫抖地接過那一堆靈石,似乎無法言語自己此刻的感情。
柳長風微微彎腰,柔聲道:“這些是你的,彆再輕易拿自己的命運去賭。”
“謝謝你,柳公子。”女子的嗓音裡帶著些許哽咽,“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柳長風輕輕擺手,淡然說:“無需感謝,我隻是做了我認為應該做的事。”
做完這一切後,突然,柳長風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被一陣無形的風吹拂。那本來堅定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疼痛和不安。
他深深地閉上雙眼,額頭上冷汗滴滴而下。
與此同時,附身在他體內的靈魂體悄然離去,然而這一切,賭桌上的人是看不見的。
它仿佛與柳長風在進行一場無言的溝通,然後開始盤旋,飄忽不定。
雖然眾人無法看到這一切,但他們可以感受到柳長風氣息的變化。
此時,周圍的賭客都還沉浸在柳長風施展那高超賭技的畫麵,無法自拔。
隨後,柳長風帶著笑蒼白來到最初的那位中年男子,將一千萬上品靈石準備離去之時,幻夜軒的大門被一個人給擋住了。
一個身著金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隨著一群手持各種武器的壯漢。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柳長風的身上,眼神中滿是貪婪與狡猾。
“柳長風,聽說你的賭技非凡,能為我贏些靈石嗎?”金袍男子挑釁地看著他。
柳長風冷笑:“你認為我會為你服務嗎?”
金袍男子眼中閃過一抹淩厲,“如果你不為我服務,那你身後的朋友可就要把命留下來。”
袍男子見柳長風態度堅決,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他似乎早有預謀,手勢一擺,瞬間數名身形矯健的黑衣人從四周湧現,動作極快,幾乎是在眾人眨眼之間,將柳長風身邊的笑蒼白牢牢控製住。
這幾名黑衣人似乎經過特殊的訓練,不僅身手敏捷,更是對待笑蒼白時施展了一種罕見的封印術。那封印術瞬間使笑蒼白的臉色大變,身體僵硬如石像,眼中流露出無助與恐懼。
他原本身體內湧動的靈力,此刻竟然如同被冰凍的河流,無法流動。
柳長風看著身邊的笑蒼白,心中焦急如焚,卻也知道此刻自己必須保持冷靜。
金袍男子得意地笑道:“柳長風,你以為你真的可以在我幻夜軒為所欲為嗎?這是我手中的封魂鎖,隻要我心意一動,你的朋友便會永遠沉睡。現在,你還敢對抗我嗎?”
幻夜軒中的眾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心中都為笑蒼白感到擔憂,同時也為柳長風的處境感到擔憂。
柳長風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金袍男子:“你要的是什麼?”
金袍男子微微一笑,頓了頓道:“替我們幻夜軒參加一場賭局,你若是贏了你的朋友我會將他放出,若是輸了他便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柳長風點點頭,道:“好!我答應你,但我希望你們在此期間,不可以傷害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