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龍的突然悟出使得整個賭場的氛圍從原先的沉重和緊張轉為一種期待與好奇。
青楓賭場的老板立刻挺起胸膛,驕傲的眼神仿佛在說:“真不愧是我青楓賭場的榜首。”
遊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向七色玉珠伸出手。他的每一個動作,儘管看起來簡單,卻給人一種儀式感,仿佛他在與玉珠之間建立了某種神秘的聯係。
他輕輕捏住玉珠,開始細細摩挲。眾人可以看到,玉珠表麵的七色光芒開始流動,仿佛有生命一般。不久,一個又一個的複雜圖案浮現在玉珠上,每一個都與柳長風先前呈現的有所不同。
這些圖案如同水墨畫般,流動而又變幻,時而如波濤洶湧的大海,時而又如翻滾的雲霧,或是疾風驟雨,或是靜止的山川。
全場的觀眾此時都被遊龍的賭技所吸引,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個畫師在創作一幅幅千變萬化的畫作,每一次的轉換都給人一種驚喜。
當最後一個圖案固定下來,遊龍緩緩放開手,玉珠安靜地躺在賭桌上,那些流動的圖案此刻已經完美地凝固。
眾人陷入了片刻的沉默,然後是一陣驚歎。
“這是什麼賭技?既然如此神奇!”
“難道遊龍真的看破了嗎?。”
柳長風則是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眼神充滿了讚賞。“遊公子果然非同凡響,你的賭技令人震撼。”
遊龍則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柳長風。
當眾人的驚歎稍稍平息,易瑤作為裁判的目光開始在玉珠的圖案和柳長風先前展示的圖案間遊走,細細對比。
柳長風和遊龍之間,也似乎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拉鋸戰。每個人的呼吸都仿佛變得沉重,緊張的氣氛中隻有玉珠在桌麵上散發出的七色微光。
易瑤淡淡地說:“遊公子所展示的技藝固然震撼,但細細對比之下,與柳公子的圖案僅有五成相似。”
此話一出,全場陷入短暫的寂靜。
青楓賭場的老板眉頭緊鎖,仿佛捏碎了手中的扇骨。
而遊龍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沮喪,但他仍保持著風度,禮貌地點了點頭:“多謝易瑤姐的點評,看來我仍有許多要學習。”
柳長風則是淡然地笑:“遊公子太謙虛了。你能夠洞察到我賭技的五成,已經是很了不起了。在下佩服。”
遊龍微微一笑,回應:“隻是一時僥幸,若是真正施展賭技,恐怕還是要敗在柳公子的手下。”
台下的眾人不禁議論紛紛,有的惋惜遊龍未能完全破解柳長風的賭技,有的則對兩人之間細微的鬥技表示欣賞。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場對決已經讓每一個觀眾都看得如癡如醉。
眾人的議論聲未完全消散,易瑤便清脆地嗽了一聲,立刻獲得了全場的注意。
她站在高階賭桌的中心,燈火映照在她身上,令她似乎身披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更顯得端莊而神秘。
她環視四周,確保每一個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楚,然後緩緩地說:“經過剛才的比賽,雖然遊公子展現出了驚人的賭技和洞察力,但根據規則和結果,我宣布這一輪——柳公子獲勝。”
全場瞬時響起了掌聲,混雜著些許的唏噓。那些看好遊龍的客人露出稍許失望的神色,但更多的是對柳長風的驚歎與敬意。
柳長風則是微微一笑,對易瑤行了一禮:“多謝裁判!。”
遊龍則是不失風度地起身,向柳長風鞠了一躬:“柳公子的賭技果然名不虛傳,遊某佩服。”
眾人看著這兩位年輕的賭技高手,心中都有種預感——這場比賽,隻是開始。而接下來的對決,必定更加精彩、激烈。每一個在場的人都對此感到期待,仿佛能夠預見到接下來震撼人心的一幕。
旋即易瑤看了一眼香爐,緩緩道:“由於隻剩下最後半個時辰,所以決定接下來的比賽采用分數製,分數交由台下的眾人打分,誰的分數最高誰就獲勝,分數最高為五十封頂”。”
易瑤的話語剛落,高階賭場內瞬間沸騰起來。眾人交頭接耳,紛紛討論著這個突然的轉折,而有經驗的賭客更是麵露興奮之色,他們知道,這種評分製的比賽往往更加刺激,結果更加撲朔迷離。
易瑤目光沉穩地掃視了一圈,等待著喧鬨聲稍微降低後,她繼續道:“每位在座的觀眾都將在手中得到一張投票卡,你們可以為你們心目中的贏家投上心意,但請大家務必真實評價,不要因為私人感情而偏袒。”
伴隨著她的話音,幾位女童開始從四周向眾人分發精美的投票卡。
遊龍與柳長風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意誌——這一輪的比賽不是簡單的賭技對抗,而是真正的智慧與策略的較量。
柳長風淡淡地笑了笑,心中卻有些感慨,這種比賽方式,無疑更加考驗參賽者的個人魅力和對觀眾的掌控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