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三個影子在柳長風身邊投放,大概半個時辰後,隨著影子的漸漸消散後,柳長風這才看明白,隨即恍然大悟道:“這需要精神力為支撐,靈力為輔才能施展出骨神眼,上一次能施展骨神眼,那都是有戰鬥的因素,所以掌控紋線才提前讓我使用骨神眼一兩次。雖然現在不用擔心沒有骨神眼使用權限問題。
現在最直接的問題是精神力我都還沒修煉過,該如何施展?等等!現在我是通體境修士,應該可以修煉那本關於精神力的書籍。”
隨後,柳長風將南天早已死透的身體,用烈火焚燒殆儘後,便來到府邸安靜的角落,然後心神一動進入到了修煉塔中,攤開那白秋月給予的玄心錄,很快書籍中的文字緩緩環繞他的周圍,柳長風一邊低語念著書中文字,一邊閉目雙眼感受其中的奧義進入修煉漸入佳境。
不知不覺外界已入夜,微涼的清風吹佛著整個,南天世家變得搖搖欲墜。
南宮世家在夜幕中顯得莊嚴而又神秘。家中內的萬籟俱靜被一聲急促的驚呼打破,這聲音如同一顆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
在一間裝飾古樸的大宅院內,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突然從睡夢中坐起,他的眼中閃爍著不尋常的光芒。
這位久經沙場、見證了無數風雲變幻的老者,臉上霎時布滿了憤怒和擔憂。他目光如炬,盯著桌上忽然碎裂的南宮家的玉牌,那玉牌中浮現出一段映像——是南宮世家,家主的長子南天和柳長風戰鬥的場麵,以及那臨死前傳來的話語:“老祖生前的遺物已找到,速來碧霄莊……”
這一刻,老者的心如同被利劍穿透。
老者沉默了片刻,隨後重重地將一隻手拍在木桌上,整張桌子都因為這股力道而顫抖了起來。
隨即站起身,霎時一身靈氣展開,如同一匹快要出征的戰馬,威猛而又不失沉穩。他快速地離開房間,直奔家主居所而去。每一步落下,都似在心頭刻下一道痕跡,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為南天的犧牲討回公道。
老者終於來到家主大門前,深吸一口氣,最終推門而入。
屋內,搖曳的火光將他的麵容映照得更加堅定。家主已在屋內靜候,兩人的目光一交彙。老者迅速開口道:“家主,老祖遺留的物件已經找到,但恐怕少爺他……”
南羽見他遲疑不語,便急切地睜大眼睛厲聲道:“你在本門下已多年,直言無妨!南天究竟如何了?”
火光下,老者麵色凝重地回答:“稟家主,少爺他在碧霄莊殞命了。”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南羽手中正端的水杯在掌心瞬間成了碎片,雙眸通紅,他震驚地叫道:“你說什麼?我的兒死了?!是誰下的手?”
老者渾身一顫,聲音低沉地回答:“老奴未能查明,但少爺在臨終前提到是在碧霄莊,凶手或許就隱藏其中。”
聽到這裡,南羽的怒火更甚,沉聲道:“好!我要看看是誰敢害我兒!海老,你明日召集族中幾位弟子,一同前往,務必將那凶手斬殺!”
海老點了點頭,隨即大步離開了大堂,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便沉思著挑選合適的人選,直到天明才做出決定。
旭日一早,海老帶著家族中幾位優秀弟子,來到碧霄莊喊道:“閣下還請現身一見!”
隨著聲音的擴散,越來越近,在某空間中的柳長風突然一驚道:“想不到這麼快便來人了,這玄心錄第一層也修煉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見客了。”
言閉,柳長風走出了那片空間回到了碧霄莊,他先是動用骨神眼窺探了眾人的修為,當骨神眼掃視到海老時,他便大吃一驚:“想不到還來個禦主境巔峰!”
平靜下來後,他望著眼前的眾人,說道:“你們是何人?來我碧霄莊所為何事?”
海老聽此,心生不悅,反唇相譏:“何事?你殺了我南宮家的長子,難道還要我說明我來此何為?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你說他呀,他一上來就說我搶了他幾個美人,非要跟我掰扯,最後經過簡單溫柔交流後,不知怎麼就沒了,你說奇不奇怪!”
“不過我可聲明,我沒對他做什麼,他站在那裡就沒了,你們要相信我!”
柳長風似笑非笑說道。
這番話使海老愈加憤怒,他冷哼一聲,心知南天的為人,誰能比他清楚?
“真是信口雌黃!”海老冷冽地說,“昨日南天正是死在你手中!今日,你受死吧!南如,上!將此人給我斬於劍下!”
“遵命!”南如步前一跨,身形挺拔如鬆,向海老行了一個威武的禮。
隨著南如手掌的揮動,手中中憑空出現了一把鋒利無比的雙劍。
他盯著柳長風,眼神中滿是決絕:“小子,今日將是你的死期。你還有遺言要說嗎?”
這樣的嘲諷對柳長風來說無異於笑話。自從他從九龍大比結束以來,向他求饒的遺言已經聽得太多,現在反倒是有人問他有什麼遺言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