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當先站起來,領著羅張去了地下車庫。在書房,他沒有辦法找到密室的入口,隻能轉向地下車庫進行調查。
包括李明,吳菲菲,李琳所有李氏家族成員,全部否認知道密室的出入口。
陳悅當然不可能相信他們的說詞。
在地下停車庫,陳悅與羅張帶著兩名警員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卻沒能找到並成功打開密室的入口。
倒是有幾個可疑的地方,但麵對光亮的牆石、不鏽鋼,或者銅牆鐵壁。陳悅等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後,陳悅隻能聯係王月找更專業的工程隊來。
“實在不行,就把這兒全拆了。”
陳悅在電話裡甩下一句話,便帶著羅張離開,出發前往另一個案發現場帝都廣場。
連接兩起死亡案件,讓他們很忙碌。較早前羅張已經針對帝都廣場案發線索做過一些調查。
可至今仍沒有時間來整理。陳悅決定直接到現場後再進行整理分析。
幾十分鐘後,陳悅與羅張兩人再次回到帝都廣場。
廣場的大部分區仍在警方的封鎖中。時間已經來到傍晚近六點。
圍觀的群眾不但沒有減少,反像是越來越多人了。警方為了儘量減少影響,正在儘快清理,儘早解除界備。
由於一下子死了四個人,政警兩方都要非常小心應對。陳悅才跟天成警官見麵,對方便表示上頭很重視,已經將破案壓力下放下來了。
具體沒有限製時間。但要求警方動用一切力量,儘快偵破,給民眾一個交待。
作為編外人員,陳悅可不會管那些大人物的想法,他的態度永遠都是悠哉悠哉的。
自已不著急,把人家著急死。但對於這位刑偵天才,還真沒人敢怎麼去催他辦案。
不然他一句口頭禪“要不你來”。你就真一點辦法沒有。
天成警方遞過來一份資料。這是警方在過去幾個小時調查的最新線索,其中結合了羅張較早前的調查報告。陳悅一邊翻閱著資料,一邊提出種種問題。
在資料中,有關附近雜貨店,樓頂,都沒有得到目的者報告或者有用的監控視頻。
倒是在流浪漢群體中,有一名六十歲左右的男性說他可能見過穿雨衣的男子。
“為什麼說可能見過?”
陳悅不解地問。
天成警官苦笑一下,回答說:“他說他見過。但我們警方在詢問時,卻懷疑他根本就沒有見過。之所以這麼說,可能就是想跟我們警方要點好處。”
陳悅聞言嗬嗬了兩聲,又問:“那你們給了沒有?”
天成警官一怔:“那又不是我能拿注意的事情。難不成我自個掏錢給他?”
陳悅一笑說:“那不行,你不給好處,人家不肯說實話的走,找他去!”說完,他示意天成帶路。
天成點點頭轉身帶路,心想你想要乾什麼都行,聽你的。
一行三人順著廣場邊緣走,拐進了一條街巷,來到一棵很大的槐樹下。
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頓時撲入眾人的口鼻中。
槐樹底下,四周,成堆的廢品堆成一山。
一名穿著件看不出底色,五彩斑瀾衣服的半老頭正在忙碌,老遠看見他們過來時,便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在原地望著他們一直走近。
“就是他。老於。”
天成警官指向半老頭。
“於老哥好呀。”
陳悅向半老頭打招呼。那老於機械地點了點頭。看見陳悅遞煙過來,連忙伸出雙手來接。
陳悅卻從盒裡抽出一根給自己,然後將其它的整包都遞了過去。老於臉上馬上綻放出笑容來。
“我們是警察。”
“知道。”
老於伸手一指一身警服的天成,還有羅張,“他們倆上午都來過。”
陳悅點了點頭,吸了一口煙說:“關於那個穿雨衣的人,說說。”他一指天成,“警官不相信你見過那個人,說你老糊塗了,記不住事。”
天成馬上苦起了臉:我可沒說過這樣的話。
老於不宵地看了眼天成說:“他來老糊塗呢,我記性好的很。”
陳悅哈哈笑說:“說來聽聽!”
於是,老於便把他當時見到的情況說了一遇。
他說當時雖然正在下著零星小雨,但打傘的人並不多,穿雨衣的人更少。所以警方問他有沒有見過身穿雨衣的男子時,他一下子就有印象了。根據他的回憶,那名男子全身都裹在雨衣裡,頭上的番兜蓋住了大半邊臉,行色匆忙。
“他們走了之後,我想了想。”
老頭伸手一指天成和羅張,接下來說的話讓陳悅等人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