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想開了不少,當初按照劉邦的意思,是要讓他遠嫁匈奴。
以後的匈奴單於,都流淌著劉氏的血液,自然不會在與大漢作對。
好在劉盈和呂後挺身而出,才避免了嫡長公主遠嫁的命運。
如今想想,她要的實在是太多,卻從未想過,要為這個小家做些什麼。
“母後,盈,等我與張敖成親,便回到趙地。”
“若是想你們了,我就偷偷跑回來!”
魯元下定決心,說出了心中所想,呂後則愛憐地摸了摸女兒的額頭。
“放心吧,你們隻會短期回到趙地。”
“阿父可不會讓張敖紮根趙地,等到朝廷派出國相,你們就能回到長安了。”
劉盈此言一出,魯元欣喜不已,“當真?你沒騙我?”
劉盈歎氣道:“誰會費儘心思,去騙一個傻大姐呢?”
找打!
姐弟倆又嬉鬨在一起,呂後看著眼前一幕,仿佛回到了沛縣的家中。
那裡沒有宮廷廣廈,瓊樓玉宇,卻有溫馨的家。
當晚,未央宮再次舉辦了宴會。
不隻是與匈奴和親成功,還是喜得一千戰馬,讓劉邦興奮不已。
老流氓第一次邀請劉盈共舞,可看到猶如老年迪斯科的大漢天子,劉盈果斷選擇了拒絕。
這特娘跟耍猴有什麼區彆?
劉如意倒是樂得其中,戚夫人則獻唱一曲,眾人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太子殿下!”
“兄長?喚我盈便是,何必如此客氣?”
劉交主動來到劉盈身邊,兄弟二人難得有交流的機會。
“曹相國說了,回到封地後,會按照我的意思,去處理一些政務!”
“雖然彆說不說,但為兄知道,全都是盈你在背後幫忙。”
“這杯酒,我敬你,以後有用得上兄長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劉盈有些發懵,這曹參是不是領會意圖有些差距?
他是讓曹參還政於劉肥,不是讓你稍微放開口子。
“兄長,其實你隻要送我幾個美女……”
“盈,什麼都不用說!兄長肯定支持你做皇帝!”
看著醉眼迷離的劉肥,劉盈不打算解釋,疑問你永遠沒辦法叫醒一個喝醉的人。
劉肥離開不久,劉交也拿著酒杯,坐在了劉盈身邊。
“叔父!”
“不必多禮。”
劉交擺了擺手,笑道:“你年紀輕輕,就知道藏鋒於胸,實在是難得!”
“與匈奴切磋兵法,本王清楚那都是你的功勞。”
“莫要怪你阿父偏心,隻要你繼續表現,相信他會看出來,誰更適合繼承大漢!”
相較於劉肥的坦白,劉交則更偏向於勉勵,隻是弄得劉盈有些懵逼。
“叔父,其實你們楚地的美人……”
“哄騙匈奴人這件事情做的不錯!”
劉交咧嘴一笑,“以後,這招用在你阿父身上,應該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