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琯這小子,將燕地治理的不錯!”
“朕要讓他來長安,順便商討一下,如何圍剿陳豨!”
“薊縣距離代地過近,朕擔心這老小子出事啊!”
陳平皺眉不止,覺得皇帝有些過於信任盧琯。
哪怕是兒子劉肥,都有曹參和傅寬為其掌舵。
反倒是燕國的軍政大權,全掌握在盧琯一人手中。
何況陳豨多次小動作,身在薊縣的盧琯竟然毫無察覺,沒有一次向長安報信。
這讓擅長揣摩人心的陳平,不禁懷疑起燕王的忠誠。
隻不過礙於劉邦與盧琯的關係,陳平沒有開口。
張良更是人精,專門負責情報的陳平都不說,他又豈會多事?
像老流氓這種人,唯有盧琯真的背叛,他才會動手。
否則即便是張良分析,他也隻會一笑了之。
“讓逆子去統禦諸侯王,還真是為難了他。”
“好在有韓信輔佐,朕的這位上將軍,變成了行軍參謀,還真是難為他了。”
劉邦調侃道:“這麼多年沒有出征,朕竟然比韓信還要興奮,哈哈哈!”
陳平眼中閃過一絲嫉妒,每當劉邦提起韓信的時候,都是雙眼放光,他欣賞那個百戰百勝的年輕人。
陳平確定,如果劉盈儲君之位穩固,韓信和蕭何定會成為托孤大臣!
而像周勃、灌嬰等豐沛功勳,哪怕不受重用,劉盈也未必會動他們。
隻有他陳平,哪怕竭儘全力靠攏豐沛功勳,卻依舊被視作外人。
陳平看了眼張良,暗罵一聲老狐狸!
“陛下,正因為有淮陰侯輔佐,臣才敢建議太子領兵一路。”
“如此一來,我軍三路齊攻,定能令陳豨猝不及防。”
“一戰定代地,加之和親之策,漢匈兩國至少能維持百年和平。”
張良再次開口,說出了心中所想。
他不站隊劉盈,更不偏袒劉如意,時時刻刻為劉邦著想,隻做皇帝一人的孤臣。
這份大智慧,已經超過了當世所有謀臣。
“子房,說得對啊!”
劉邦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他起身拍了拍張良的肩膀。
“朕記得,當年韓信身邊,除了蒯通之外,還有一位大才,叫什麼來著?”
劉邦看似漫不經心,張良同樣不動如山,唯有陳平有些緊張。
“陛下,此人名為李左車,乃戰國名將李牧之孫。”
“哦?子房對此人倒是知之甚多!”
張良不慌不忙道:“臣,收留了他,不過他應該要為朝廷效力了。”
哦?
劉邦心中歡喜,李左車之才,他早就有所耳聞,這是韓信都拜以師禮的大才!
“子房,你說蒯通在逆子那,朕讓李左車去教授趙王如何?”
“臣,推薦他去長樂宮,輔佐太子殿下。”
劉邦看向張良,一臉不解之色,你小子濃眉大眼,也投靠了那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