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他後麵的幾個兄弟,可都對其虎視眈眈!
“這算是好消息?劉盈,你故意的不成?竟然敢殺我匈奴騎兵!”
攣提稽粥咬牙切齒,心中已經盤算,在這個距離,能夠將劉盈置之死地。
“非也,我並不想讓匈奴人摻和大漢內戰,又豈會對你的兵動手?”
“即便是殺雞儆猴,你這個小單於,豈不更加金貴?”
攣提稽粥仔細斟酌,也的確是這個道理,劉盈連他都沒動,又豈會動他手下的兵?
“是陳豨殺了你的人。”
“陳豨?他傻了不成?匈奴這些年,可幫了他不少!”
攣提稽粥再次被震驚,他實在是想不清楚,陳豨殺匈奴人意欲何為。
“壞消息呢?現在告訴我壞消息是什麼!”
“壞消息啊,你們匈奴沒辦法參戰了,本來我師父韓信,打算連把你們和陳豨一起收拾。”
劉盈打了個哈欠,笑道:“陳豨殺了你們的人,冒頓單於若是還能跟他合作,那我敬他是條漢子!”
攣提稽粥默然不語,父親冒頓是什麼脾氣秉性,他比誰都要了解。
本就強勢的性格,絕不容許任何人忤逆自己。
尤其是陳豨,本就被冒頓當做看門狗,結果這瘋狗竟然轉過頭來,反咬了主人一口,簡直是不可饒恕。
匈奴沒有幫助漢軍攻打陳豨,已經算是保持了克製。
“這次虧了……”
“你在擔心自己的地位?我可聽蒯通所過,匈奴基本沒什麼人味兒。”
“你什麼意思?”
“子殺父,父殺子,狼心狗肺,不是你們的真實寫照?”
劉盈反唇相譏,他所說的正是冒頓單於弑父殺子之事。
攣提稽粥默然不語,他在父親冒頓身上,也沒有感受到慈愛,反而是深深的恐懼。
“稽粥,我不想看你回去送死。現在有一條生路,就看你能否把握了。”
“以冒頓的性格,你有能力的時候,是令他驕傲的兒子,事情辦砸了,折損兩千士兵,連自己都被生擒,隻會是他的恥辱。”
劉盈冷笑道:“麵對廢物,你們偉大的單於,一向不會手下留情吧?”
攣提稽粥渾身顫抖,想起那些事情辦砸了的人,都會遭受單於慘無人道的酷刑。
“彆……彆說了!”
“告訴我,現在該怎麼做?”
“我若是能活下去,便有可能繼承單於之位,有生之年絕不犯你大漢邊境!”
攣提稽粥充滿渴望地看向劉盈,他已經將大漢太子,當做了救命稻草。
“你不是被生擒,而是奮勇殺敵,逃離了陳豨的追殺。”
“而我大漢也沒有設下埋伏,而是身為兄弟之國,主動為你提供了保護。”
“對了,小單於頗具武勇,甚至幫漢軍乾掉了背叛單於的韓王信。”
劉盈看著攣提稽粥,後者臉色鐵青,這特娘是他乾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愣著作甚?我給你安排了這麼多功績,你在單於那,可謂雖敗猶榮!”
“哪怕折損了兩千人,也是被陳豨算計,跟你沒任何關係。”
“反而殺死韓王信,維係了與大漢的關係,你有功無過啊!”
這……
攣提稽粥麵露喜色,按照劉盈的說法,那他簡直是大功臣!
“不愧是熟人,就是好啊!”
“什麼?你要贖人?來來來,咱們談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