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未死,卿等何必著急?”
聽到劉盈熟悉而慵懶的聲音,大漢群臣一個個激動地無以複加!
尤其是灌嬰和周勃,全都向陳平投去感激的目光!
幸虧當初沒有反水,否則他們二人肯定淪為二五仔!
蕭何長舒一口氣,他並不知道鐘樓發生的事情,隻當是劉盈失而複得,自己的女兒依舊有歸屬。
“潁陰侯,你這般忠誠,以後你的喪事,我肯定親自處理!”
“謝太子殿下,微臣何德何能啊!”
灌嬰心中大喜,劉盈能夠如此調侃,顯然是將他看做了自己人。
何況,自己身為功侯,將來有劉盈出席喪禮,那也是倍兒有麵子!
“臣,參見太子殿下!”
“絳侯,許久不見,周亞夫這廝不會還在哭鼻子吧?哈哈哈!”
劉盈與周勃不熟,當日攻伐陳豨,周勃獨領一軍,可見劉邦對其軍事能力的認可。
不過二人之間,有周亞夫作為紐帶。
“嗬嗬,太子死而複生,犬子尚不知道。”
“待臣下朝之後,一定及時告訴他!”
劉盈聞言,擺了擺手,“男孩還是少哭為妙!你可以晚點告訴他,讓他把眼淚流乾,以後即便遇到再大的事情,也不會哭鼻子了,哈哈哈!”
周勃明白劉盈是在打趣,同樣報之一笑。
他們二人打過招呼後,樊噲、呂釋之等親屬長輩,才上前問候。
“舅父,姨父,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大外甥哪裡話?雖然俺饞嘴,喜歡吃席,但絕不願意吃大外甥的席!”
樊噲心直口快,被呂釋之怒瞪一眼,這廝還真是喜歡胡說八道!
“太子殿下歸來便是好事!”
呂釋之長舒一口氣,劉盈如今安然無恙,對呂氏一族而言,就是最好的消息。
“放心,好人不長命,禍害存千年,我可沒那麼容易死!”
劉盈一一打過招呼後,才看向了龍椅上的劉邦。
“阿父!我不在這幾日,五年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
“問張良,這廝最是勤快,都沒去參加你的葬禮!”
劉邦大手一揮,直接甩鍋留侯,反正後者老奸巨猾,什麼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太子殿下,臣這幾日雖然傷心得很,但一想到殿下所托,便廢寢忘食勞作。”
“留侯,我看您這仙風道骨,絕不想廢寢忘食!”
二人話裡話外,既有調侃也有試探。
“殿下所說之教材,臣已經先行整理。”
“不過要教會平民百姓讀書識字,恐怕按照貴族的方法,有些行不通。”
畢竟貴族子弟,都有名師言傳身教,總不能每位百姓都配備一名良師。
“用漢語拚音啊!這事你去找蒯通和李左車,我早就跟他們說過了。”
“對了,以後朝廷要有專門的學官,負責教授讀書識字,用以傳授更多的百姓。”
“咱們大漢未必要做到談笑有鴻儒,但一定能做到往來無白丁。”
張良聞言有些發愣,合著自己所做教材,早在劉盈預料之中。
想必蒯通和李左車做的事,才是太子特權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