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伯歎氣道:“我等已經來到長安,然而祖宗卻留在家鄉,恐怕年頭久了,再無香火祭祀!”
“還望陛下,能夠批準一塊空地,用來讓我等祭祖之用!”
項伯之言,引得劉邦不滿,你們人來了也就算了,合著老子還要把你們祖宗帶過來不成?
“這幫鱉孫,舍不得祖宗之地的陪葬之物,卻想借用阿父之手!”
“阿父要是同意了,還要承擔挖人祖墳的惡名,真當老子沒脾氣不成?”
劉盈狠狠地咬了一口雞腿,心中很是不痛快。
劉邦顯然也意識到,項伯這廝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奈何人家說的於情於理,我們已經配合皇帝,將家族遷徙至長安,我們要個祭祖之地怎麼了?
“陛下,祭祖乃人之常情。”
“長安周圍荒地不少,不如給射陽侯他們一塊地。”
呂後首先開口,念在舊情上,她打算幫項伯一次。
劉邦冷哼一聲,他雖然不滿,但貌似也隻能吃下這個暗虧。
老流氓不在乎名聲,但也不喜歡頂著惡名,去便宜這些個道貌岸然之輩。
“母後,此言差矣,我倒是覺得心誠則靈,若是心中有祖宗,隻需要靈牌以及香火,日夜祭祀祖宗定然顯靈。”
“就怕某些人彆有用心,打著祭祖的名號,實則是貪圖祖宗墓葬裡的珍寶。”
“到時候損失一塊地事小,讓阿父背負罵名事大!挖人祖墳損陰德,咱們可不乾這事!”
劉盈及時開口,劉邦與群臣礙於麵子,他可不會慣著這幫貴族。
讓你們過來,就是當做寵物豢養,誰知這幫孫子還有臉提各種意見!
“靈牌?”
項軒冷哼道:“太子殿下說得輕巧,我等隻想為祖宗儘一片孝心,求取一片空地罷了,哪有您說的那般齷齪!”
劉盈也不在乎,起身笑道:“我隻是說某喜人,項軒你不用對號入座!”
“諸位肯定覺得,我這人做事太過霸道,根本不考慮爾等心情。”
“不過我可以告訴諸位一件事,大漢決定避免鋪張浪費,尤其是喪葬之事。”
“逝者已逝,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生活,總不能風光了老子,而餓死了小的!”
說罷,劉盈還不忘看向劉邦。
“阿父,您說對不對?”
“啊?對對對!”
劉邦本能選擇附和,畢竟親兒子還能坑爹不成?
尤其是麵對六國這幫蟲豸,好大兒可是一口一個維護,讓他心裡暖暖的。
“秦皇吞並六國,何等雄才偉略,為何二世而亡?”
“修築陵墓勞民傷財,哪怕他是始皇帝,這件事依舊做錯了!”
劉盈此言一出,六國貴族有些發懵,畢竟連老秦人自己,都不知道始皇帝的陵墓在哪裡,劉盈是怎麼知道的?
艸!秦始皇陵,還在地底埋著呢,我這不是造孽麼!
“咳咳!總之一句,從我大漢開始,絕不會再勞民傷財修築帝王陵墓!”
“我阿父這等明君,肯定會同意吧!”
劉盈看向劉邦,老流氓有點懵,你特娘就是真麼對老子的?
連陵墓都不讓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