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隻是如實告知,卻被王世子趙始這般針對,朝中君臣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趙毅有些無奈,這也是他覺得父親走不遠的原因。
都是你的兒子,如果擔心他們與趙始爭奪王位,乾脆全都殺死多好?
何必生養他們之後,又讓他們淪為豢養宮中的豬狗?
“毅兒,還不快給你大哥道歉?你方才太過僭越!”
趙佗再次開口,趙毅隻能躬身作揖,對趙始道歉。
“本王倒是打算,與冒頓單於聯手,一起瓜分大漢!”
“汝等尚且不知,冒頓單於已經去信一封,說明其中來意,匈奴願意承認我南越的地位。”
“到時候南北夾擊之下,大漢焉能不敗?劉盈那豎子,也配坐在帝位之上?”
趙佗說到此處,似乎已經看到自己趕走劉盈,占據中原受到萬人敬仰的一幕。
“父王英明神武,如今劉邦已死,漢朝不足為懼!”
“至於他留下來的那些功臣,又有幾個會真心為劉盈所用?”
“隻要父王一聲令下,定會有不少義士響應!”
趙始再次奉上馬屁,南越群臣也都樂觀自信,畢竟現在的大漢太過虛弱,即便是南越和匈奴騎在脖子上放肆,大漢也隻能忍氣吞聲。
“父皇,不可!”
趙毅緊張道:“如今雙方有君臣之名,您僭越稱帝,已經師出無名,何況還要主動進攻大漢,那不是趁人之危,被天下人恥笑麼?”
砰!
趙毅此言一出,惹得趙佗怒拍桌案,他從未想過,自己這位豎子,竟敢如此說話!
“混賬!來人啊,將趙毅給我打入大牢!”
“敢對父王出言不遜,若非看在你是我弟弟,本世子早就殺了你!”
趙毅心有不甘,被侍衛押解離開直接,依舊不忘忠告趙佗。
“父王!若是兩國真的開戰,我南越距離滅亡不遠矣!”
“逆子,真不知道那劉盈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竟敢如此看衰本王!”
——
草原,匈奴王庭。
冒頓單於同樣有著自己的打算,他清楚靳歙和傅寬的防線,並不那麼容易突破,就沒有直接發兵,而是在尋找機會。
“父親,您讓信使快馬加鞭,一路喬裝打扮前往南越,就為了承認趙佗的地位?”
長子孤厥一臉不解,還是攣提稽粥給出了答案。
“趙佗被劉邦壓製許久,還要明麵上俯首稱臣,如今劉邦新亡,他豈能沒有心思?”
“父親此舉,乃是戳傻狗上牆,讓趙佗先行試探大漢。”
“屆時漢軍一定會分兵行事,我軍便可對代郡動手。”
攣提稽粥一席話,令冒頓單於頗為滿意,更是為兒子鼓掌,一旁的孤厥心中不爽,又讓這小子在單於麵前表現!
“孤厥,消滅盧琯的事情,你辦的如何了?”
“回父親,這盧琯狡兔三窟,我連他妻子都抓住了,卻依舊不見他父子二人身影!”
“廢物!”
冒頓單於毫不掩飾,自己對孤厥的不滿,後者咬牙切齒,也唯有跪地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