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們二人加起來,倒是有些樂子。”
“你也是劉邦手下戰將吧?”
“明日咱們再戰,收兵!”
冒頓單於及時退走,留下無數百姓屍體揚長而去。
守軍士兵哀嚎不止,想要前去收屍,卻被傅寬暫且製止。
“諸位弟兄,我知道你們心中悲痛,但危險尚未解除!”
“若我是冒頓單於,定會時刻關注動向,汝等一旦出城收屍,便會被匈奴人盯上,到時候追悔莫及!”
似乎是在應驗傅寬之言,孤厥率領手下騎兵,直接對準死去百姓的屍體,進行輪番踐踏!
可憐被殺百姓,哪怕身死道消,屍體也不得安生。
“畜生!”
傅寬還是低估了匈奴人的凶殘,守軍士兵更有甚者,因為悲傷過度而暈厥過去。
“完了……如今這些守軍,短時間內恐怕派不上用場!”
“冒頓這招實在是狠毒!我的兵很有可能引起嘩變,他手裡還有守軍家人。”
靳歙目光堅定,看向了傅寬,直言道:“你能夠暫且代我守護長城?我安頓好這些弟兄,然後征發新兵前來幫忙!”
傅寬點了點頭,二人也是沒有辦法,若是任由士兵嘩變,恐怕損失更為慘重。
有了今日前車之鑒,留在長城內的士兵,猶如驚弓之鳥,生怕自己的家人,會被匈奴人殘忍殺害。
“唉……老靳,你先回去吧!”
“在你歸來長城之前,我一定保證不丟駐地!”
二人相見不久,便要再次各自為戰。
靳歙點了點頭,大喝一聲:“老子的人,全都收拾行囊,先隨我返回代國補給!”
——
長安城外。
劉盈這一次所率騎兵,較上次出征多了一千人,這也是韓信故意為之。
“以陛下目前的水平,三千人的作戰序列,已經是您的極限。”
“行了,知道了,師父!”
劉盈直言道:“糧草籌措有相父和曹丞相幫忙,到時候你再領兵前往長城,咱們兵合一處!”
劉盈越是聽話,就越令韓信心裡沒準。
“陛下,切不可肆意妄為!冒頓絕非陳豨之流能比!”
“較之英布如何?”
“他二人交戰,勝負在五五之分!”
“那就沒事了!”
劉盈伸了個懶腰,隨後大手一揮:“出征!”
在其離開之際,還不忘回頭,衝著留守長安的呂後、劉恒、劉肥等人抱拳。
兒行千裡母擔憂,呂後心中自然記掛,但兒子出征之後,政務還要壓在她身上,此時絕對不能垮!
“肥,恒,隨哀家前去理政。”
“是,太後!”
此番劉盈出征,騰虎並未隨行,他要跟隨韓信大軍。
好在瓊布、鄭茂、周亞夫、樊伉、項軒等人追隨。
項軒所率江東子弟兵,便是劉盈所增加的一千人。
劉如意跟隨在兄長身邊,這是他第一次奔赴戰場,興奮之中也有些許緊張。
“陛下,咱們要趕去長城麼?似乎行軍路線不對啊!”
“長城?誰說去長城,朕是聽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