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並不清楚中原豪雄的實力,若論騎兵突擊,項羽首當其衝。
若是項羽擁有這麼多騎兵,韓信絕不會正麵交戰,可你冒頓單於算什麼東西?
冒頓單於罵了半天,韓信愣是懶得理會,甚至連出陣的意思都沒有,將一代草原雄主襯托成了小醜。
“匈奴勇士,進攻!”
即便是黑夜,雙方士兵手持火把,照耀如同白晝。
匈奴騎兵率先出手,漢軍總算願意打野戰,這是他們願意看到的情形。
“放匈奴騎兵進來。”
韓信淡然發號施令,靳歙與傅寬當場愣在原地。
“大將軍!敵軍騎兵長驅直入,恐怕您會有危險!”
“不錯,還請大將軍三思而後行!”
麵對二將規勸,韓信目光堅定,“沒空跟你們解釋,照做便是。”
冒頓單於親率三萬鐵騎衝鋒而來,哪怕前方是漢軍十萬大軍,他也毫不畏懼!
他對手下騎兵有信心,隻要突破第一層防守,便可長驅直入,斬殺漢軍主將!
但凡主將伏誅,十萬漢軍就是一盤散沙,淪為待宰羔羊罷了。
隻是冒頓單於沒有想到,漢軍壓根沒有選擇硬剛,而是放他們進入軍陣。
韓信也第一次策馬揚鞭,出現在冒頓單於麵前,仿佛在挑釁對方,是否敢入陣!
“媽的,以為本單於怕了你?殺過去!”
鐵騎入陣刀槍鳴,外圍漢軍根本不曾抵擋,任由匈奴鐵騎衝向自家主將。
這也是韓信有意為之,隻不過他不會對外人多說。
他希望士兵嚴格執行命令,不必有太多的問題。
“韓信,斬了你的狗頭!”
冒頓單於手下騎兵衝鋒而來,漢軍阻擋他們的第一支力量,已經出現在眼前,赫然是無數糧車!
戰馬想要衝過去,無異於消耗自身,若是選擇繞道,則被漢軍士兵以長槍蓄勢待發。
“想考驗我匈奴勇士的騎術?”
匈奴騎兵愈發靠近糧車,才發現糧車附近,早就已經埋伏好了漢軍弩手。
放箭!
嗖!嗖!
雙方同一時間放箭,漢軍連弩狂射,匈奴騎兵則以騎射還以顏色,此時眾人才明白,韓信擺放糧車的意圖。
有了糧車作為掩體,漢軍弩兵的損失,明顯少於匈奴騎兵。
反倒是一味衝鋒的匈奴騎兵,被連弩射殺,受到了重創。
“以為你們漢人弩箭,會比我匈奴騎射更強?”
冒頓單於彎弓搭箭,以拋射為主,直擊漢軍弩手方位。
“隨我號箭放箭!”
呼!
一眾匈奴騎兵赫然以騎射還擊,弩手們逃竄不急,瞬間淪為篩子。
“韓信!我已破你第一陣!”
冒頓單於劍指韓信而去,後者依舊冷靜無比,絲毫不受影響,仿佛那數千弩手,不過是他試探單於的問路石。
正麵戰場,韓信擋住冒頓單於,而側麵戰場的劉盈,則再次與攣提稽粥相遇。
“義兄?沒想到你做了皇帝,還會親自上戰場。”
“好義弟,我把你親大哥抓了,你不會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