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再多說一句,你們追隨攣提稽粥的下場,以他們父子二人的心腸,待到安全後定會將你們斬殺殆儘!”
“究竟是棄暗投明,追隨我這個從未食言的皇帝,還是跟著你們那位說話像放屁一樣的單於,爾等自行選擇。”
攣提稽粥咬牙切齒,他一時之間竟然忘記,劉盈口才勝過自己百倍。
在匈奴部落,攣提稽粥以辯才著稱,但麵對劉盈,就像是個剛學會說話的孩童。
攣提稽粥的反應,一眾匈奴騎兵可是看在眼裡,隻有心虛之人,才會無法反駁!
“追隨陛下,是咱們唯一的活路!”
“媽的,本來就是冒頓父子進攻漢人不成,現在反倒連累咱們遭殃!”
“陛下如此寬厚仁義,還特娘不抓了攣提稽粥!”
這下投降的匈奴士兵再無任何顧忌,直奔攣提稽粥而去,後者已經插翅難逃。
前有漢軍攔路,後有騎兵堵截。
“前方兵馬,可是我兒稽粥?”
數百騎兵自正麵戰場狼狽逃竄,為首之人正是冒頓單於。
此時單於背後中箭,顯得狼狽不堪。
在匈奴人眼中,隻有正麵中箭,才是奮勇殺敵的勇士。
背後中箭之人,多為逃跑的懦夫。
“父親,快跑!他們背叛了草原,已經投靠了劉盈!”
冒頓單於聞言,當即頭也不回,直接跑向草原深處。
他始終相信,自己還能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劉盈連追都懶得追,一頭喪家之犬罷了。
他最為關注的反而是攣提稽粥,一個能夠虛心學習中原文化,能為匈奴開智的領袖,地位遠高於隻會打仗的冒頓單於。
“義兄,你竟然不去追我父親?”
“怎麼,讓你失望了?你不會趁著我去追你親爹,然後伺機逃走吧?”
興許是被劉盈說穿了心事,攣提稽粥老臉一紅。
“你們還真是親父子,爹不管兒子死活,兒子打算以爹為餌,自己趁機逃跑。”
劉盈對著攣提稽粥豎起大拇指,此時就連剛剛投降的匈奴騎兵,都忍不住露出鄙夷之色。
他們也不願意追隨一個算計親生父親的卑鄙之人。
“你沒遇到我這等境地,否則肯定比我還要不堪!”
“幼稚,朕並非你這等無能之輩,又豈會落得如此下場?”
劉盈大手一揮,讓眾人將攣提稽粥帶走,隨後領兵直奔雁門而去。
——
雁門。
漢軍可謂忙碌不已,打掃戰場辛苦又驕傲。
眾人繳獲了戰馬五千匹,畢竟大部分受傷後的戰馬,根本無法康複,最終全部淪為口糧。
至於俘虜的匈奴兩萬餘人,則全部被韓信斬首示眾。
施之以恩,那是皇帝要考慮的事情,他身為大將軍,隻負責將這些侵略大漢帝國的人送往地獄!
“大將軍,冒頓這孫子跑得太快,末將沒有追上!”
“無妨,此人不過喪家之犬,加上匈奴部落大部分為我軍所破,日後不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