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信,直接四散離開便是!”
那些被分給盧琯的士兵,已經無家可歸,與其遊蕩在外,不如相信盧琯一次。
盧琯等人前腳剛走,冒頓單於便有些後悔,萬一這廝真盤活了全局怎麼辦?
到時候草原可就不是二虎相鬥,變成了三足鼎立!
——
雁門郡。
靳歙沒有想到,還能再看見老熟人盧琯。
“你這叛徒,還有臉麵回來?不怕老子一箭射殺你?”
靳歙作勢彎弓搭箭,盧琯卻麵無懼色。
“靳歙將軍,念在你我曾同朝為臣的份上,可否與我單獨說兩句?”
“你特娘也配?算什麼東西,讓老子單獨接見?”
“嗬嗬,勇猛無畏的靳歙,莫非是怕了我這落魄之人?”
“你……讓他滾進來說話!”
靳歙怒目而視,盧琯的背叛,當初差點讓陳豨作亂成功,隻要是個漢臣,就對他心中記恨。
“冒頓單於,分給了我五百士兵,但如今沒有女人,以及牛羊牲畜,恐怕難以為繼。”
盧琯一開口,靳歙便明白了難題所在。
“狗日的冒頓會這麼好心?他是要你自食其力吧?”
“不錯,他部落裡同樣女人太少,未免這些年輕士兵作亂,這才選擇禍水東引。”
“幫你,對我大漢有什麼好處?”
“靳歙,你以為陛下如何?”
提起劉盈,靳歙滿臉欽佩之色,隻說了八個字——“雄才大略,不輸先帝!”
盧琯深吸一口氣,躬身行禮道:“我曾受先帝密旨,蟄伏草原,為大漢繪製行軍地圖。”
“之前招攬一眾東胡餘孽,卻被冒頓單於所滅,險些辜負陛下。”
“如今又有機會,實在是不忍失去!還請靳歙助我!”
靳歙聞言,也有些猶豫,但劉邦的密旨是真是假,都不得而知。
萬一貿然幫助了盧琯,豈不是資敵之舉?
“此事,我還要問過傅寬!”
“哦?傅寬也在此地?”
靳歙一封書信快馬加鞭,隻要匈奴可能有所動作,嚇得傅寬直接策馬飛奔,不到兩日便趕到了雁門。
“你狗日的騙我不成?匈奴哪還敢再來犯邊?說吧,到底什麼事?”
“傅丞相息怒,我先為您引見一人。”
靳歙尷尬一笑,隨後叫傅寬單獨來到房間。
“盧琯?”
傅寬意欲拔劍,卻被靳歙一把攔住,將此件事情和盤托出。
“這也好辦,還有一些匈奴女人,尚未送往中原各地。”
“你盧琯走投無路,可以潛伏回中原安穩度日,卻依舊選擇為大漢儘忠。”
“我傅寬也不是小氣之人,女人我給你五百,再送你兩千牛羊!這些都是陛下劫掠而來,反正是無本買賣!”
盧琯聞言,當即俯身下拜,有了女人和牛羊,他就能在這群匈奴士兵中建立威信。
到時候他這一代負責壯大部落,下一代便可回饋大漢!
“多謝傅丞相,多謝靳將軍!”
“我們應該謝你,若有朝一日大漢覆滅匈奴,當記你盧琯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