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驛館之內。
劉濞回來之後便心生悶氣,本以為自己能讓劉盈心態爆炸,誰知反倒是他被搞了個下馬威。
“大王,您吃些蒸餅吧,長安城的夥食就是比咱們吳國好!”
“滾!”
劉濞無心用膳,直接怒斥手下。
“莫非,他知道是我殺了劉賈?”
每個人心中都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劉濞最大的秘密,莫過於是他殺了荊王劉賈,才獲得了今日權位。
相較於劉盈的奪舍而言,同樣算是他的命脈所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本王從未泄露過半點秘密!”
劉濞不會告訴任何人,知道他秘密的部下,都在近年內被他以各種理由處決。
隻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固的。
劉濞深諳此道,他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
可惜,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像劉盈也沒有想到,審食其竟然敢偷聽他與父親劉邦的對話。
劉濞整夜難眠,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
前來接他的依舊是趙毅,這個他羞辱不成,反令他膈應的人。
“吳王殿下,看來昨日休息的不太好?”
“廢話少說,帶路!”
劉濞怒斥一句,他根本無心理會對方,唯有見到劉盈後,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嗬嗬,吳王殿下莫急,在下這就帶路。”
趙毅並未將劉濞待到未央宮,而是直奔長樂宮而去。
劉盈遇到事情的時候,總是喜歡待在長樂宮。
劉濞無心猜測對方想法,抵達長樂宮後,便急匆匆走下馬車。
“臣劉濞,拜見陛下!”
“從兄,這裡是長樂宮,算是朕成長的地方。”
劉盈並未理會劉濞,而是自顧自地說話,“當日朕的太子之位,受到趙王威脅,若是朕狠心一點,是不是該除掉趙王?”
這……
劉濞無法回答,趙王劉如意,那可是劉盈的親弟弟。
如今人家活蹦亂跳,在朝堂上頗為活躍。
若是劉盈真的有心斬殺,劉如意還能活到現在?
“眼前的是皇位,朕尚且不會傷害兄弟。”
“試問不過王位而已,有些人若是暗害叔父,與禽獸何異?”
“從兄,你說是也不是?”
劉盈依舊保持笑容,隻不過在劉濞看來,分明是陰冷至極。
“陛下,您說的是何人?竟如此狼心狗肺!”
“王位固然誘惑,但親情更重要!”
“不像某些人,分明是妖邪奪舍,卻在他人麵前大放厥詞!”
劉濞話裡有話,向劉盈示弱的同時,也不忘警告對方,彆特娘以為你乾淨,老子也知道你的秘密。
“奪舍之事,子虛烏有,聽信他人之言,便覺得自己掌握了把柄?真是可笑至極!”
“陛下,所謂敬鬼神而遠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劉濞冷笑道:“倘若此事傳出去,某些人豈不是要備受爭議?如今與他兄友弟恭的兄弟們,還會像現在這般擁護?”
劉盈淡然品茗,反正他不開口,劉濞就要一直跪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