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附近的警局接到了報警,警長帶人出警了。
十幾個警察衝進來,一看保安和保鏢打人打的正歡。
拉都拉不住了,就鳴槍示警。
這些保安們才住手。
而陸陽也放開了楊大虎的手腕。
楊大虎抬起來一看,一圈烏青的手印,整個手臂都麻木了。
警長郝正趕緊過來詢問事情起因。
他的父母都是華道全的患者。
所以對華道全很是尊敬。
華道全還沒開口,那些冒充患者家屬的潑婦們就衝過來了:
“長官,你可得給我們老百姓做主呀!”
“這醫院治死人,還毆打我們家屬,太霸道了。”
陸陽罵道:“你們這些流氓都是大富豪花錢雇來的醫鬨吧?”
記者宋雅茜此時也幫著患者家屬說話。
“就你最壞,不僅掩飾醫院的事故,還打人,還搶我的攝影機!警察,快抓他!”
這個美女很是氣憤,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陸陽一把抓住她手腕:
“你以為你在伸展正義是麼?其實你是為虎作倀!你來!”
拉著她就走。
“你要乾嘛?搶人呀!”
這小子搶自己麥克風,搶攝影師的攝影機還不算,這是要搶走自己呀?
陸陽說道:“我帶你去看看所謂的被治死的人!”
警長郝正一看也趕緊跟著過去。
幾個人到了診室門口。
此時華靈歆還在病床前守著呢,手裡拿著攝影機。
見陸陽回來就按著他吩咐的打開攝影機。
陸陽走過去。
對著躺在床上的男人襠下彈了一手指頭。
劇痛之下,這小子一下跳了起來。
“哎呦我的娘,誰彈我蛋!”
捂著襠在地上蹦了一圈。
活蹦亂跳,哪像瀕危要死的人。
原來陸陽早已經把他救過來。
但是這小子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醒了也不起來,躺在哪裡裝暈。
陸陽這一手指頭讓他疼的受不了了,這才跳起來。
陸陽把攝影機遞給宋雅茜:
“看看這個要死的人多歡實吧,說是個騙局誣陷醫院你還不信,這個鏡頭彆忘了在電視裡播放出來。”
宋雅茜倒不是助紂為虐的人,隻是同情弱者。
受到台領導指派,先入為主認為醫院致死人命了。
現在一看,知道自己也是被愚弄了。
此時保安隊長田四偉招呼道:
“陸先生,那些鬨事的人要跑!”
大家出來一看。
隻見剛才扮演家屬的那些人都在往門口走。
就連楊大虎和狗哥也要跑。
“都他媽給我站住!”
陸陽一聲大喊,嚇得狗哥腿一軟就跪下了。
華道全對著楊大虎喝問:
“虎爺,這事兒你還有什麼說的?”
陸陽罵道:“他還他媽有啥說的。警察都在,這是尋釁滋事罪,而且這家夥私帶槍支,該怎麼做這位長官自然知道!”
楊大虎也認識郝正。
昨天倆人還在一個酒桌上喝酒來著。
趕緊賠笑臉:“誤會,都是誤會。我會這個小子的家屬對醫院做賠償的!”
陸陽怒罵:“你他媽有兩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麼?賠償隻是一方麵,必須把你繩之以法,而且還要開記者招待會,為醫院洗清責任!”
陸陽又看看一旁的宋雅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