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喃喃自語,隨之便是出了房產所。
回到了自己所購買的宅邸之處。
將,典韋,和之前帶來的天帝衛都是送入到了這一處豪宅之內。
作為曾經大將軍的宅邸,這裡麵甚至有武器鍛造之處,軍營和校場,簡直是可以說是恐怖如斯!
當然了,不可能支持太多數量,訓練安排個幾千死士算是極限了。
想要造反是沒有什麼可能的。
最讓葉天驚喜的還是此處居然是有一處高階的小型傳送陣。
直接連通了大漢的各州郡。
雖然一次隻能是傳送一人,也是相當恐怖的事情了。
看來是當年竇武打算是給自己留的後路了。
可惜是來不及用,就和大將軍何進一般被宦官集團宰殺了。
隻能說,大漢的大將軍們都有一些傻乎乎。
往往鬥不過那一些宦官。
“好了,差不多也是該我計劃的下一步了!!”
葉天眯起眸子喃喃自語說道。
當即便是出了自己的宅邸,坐上一輛馬車朝著洛陽城之內東南角的方向而去。
那裡乃是專門的一些洛陽城之內的高官和權貴的所在之處。
三公九卿,甚至是大將軍何進的宅邸都在那裡。
大概是一炷香的工夫之後。
葉天已經是來到了一處極為奢華的宅邸麵前。
可謂是金碧輝煌,雖然不如葉天的大將軍府邸,但是也差不了太多。
顯然是可看出住在了這宅邸之內的絕對不是一般的等閒之輩了。
而這一處宅邸不是彆人的。
正是洛陽城之內的十常侍之首的張讓了。
這張讓那可是洛陽城之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風雲人物。
甚至連天子劉宏都說,張常侍是我父,趙常侍是我母。
也就是張讓是父親,另外一個大宦官趙忠是他母親。
可見此人的得寵和權勢熏天了!!
之前那賣官所的公公便是說了,要得到將軍職務,要從張讓這一處入手。
葉天自然是來到了。
他現在還見不到天子劉宏,不過見張讓應該還是可以的。
作為張讓的宅邸,很多人恨宦官。
甚至是經常有人去刺殺張讓。
一些黨人,遊俠等人。
甚至是曹操年輕的時候,都是刺殺過張讓。
要不是他爺爺是最頂級的大宦官曹節,
大漢曆史上唯一一位封侯的大宦官,早噶了!
自然張讓的宅邸那是一個守備森嚴無比。
到處都是一身甲胄殺氣騰騰的士兵們無數。
都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著。
保護的那是一個嚴嚴實實的一般人都是不敢靠近。
當然了,葉天這般的人物不可能怕。
立刻便是大搖大擺走了過去。
自然是立刻便是被一些張讓的侍衛們是發現了。
有一隻幾十人的侍衛對迎接了上來。
一個個眸子之內都露出殺意。
“來者何人?閒人止步!說,你來乾什麼的?”
他們一個個都是手按在腰間佩劍上,毫不掩飾殺氣,一副要動手的模樣。
最近大漢各地都在鬨災,一些人以清君側之名刺殺張讓可多了去了。
而且張讓可是黨人的死敵,黨人最喜歡的就是養死士了。
比如如今新一代的黨人領袖袁紹,就以喜歡養死士而聞名。
張讓還是頗為忌憚他,不過礙於他是天下第一世家出生,無法動手。
葉天隻是如沐春風一笑道:
“各位誤會了,我乃是大漢帝國六品北中郎將葉天葉子穹,這一次乃是特地來拜會張常侍的!
這是我的印綬!不相信的話,各位可以檢查一下。”
說罷他便是拿出自己的官印。
一個侍衛首領接過去檢查一番,發現確實是大漢帝國的官員。
也是臉色好看許多。
不過依舊是冰冷道:“確實是,不過我們家常侍大人,你也知道在我大漢是什麼帝王,
哪裡是一個六品北中郎將可輕易見到的!”
“將軍,還請通融一下吧,我特地從幽州趕來,為常侍大人帶來了禮物。
麻煩你,若是常侍不見,我也算是死了這條心了啊!
你說是不是?”
葉天不卑不亢道。
同時偷偷上前,將一個小木盒塞入這首領的袖子之內。
首領暗中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足足幾十枚金幣。
也是臉色大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