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恢複自由的嚴少翔在徐家休息了一天,他想套他媽的話,他媽卻隻是冷淡地看著他,讓他覺得陌生極了。
他想到徐家舅舅的話,決定去找嚴少霆。
秦琛這次給他的羞辱,他再也不想經曆第二次,偏偏這人是秦琛,是他輕易動不得的人。
他爸不給他撐腰了,那群小弟最近都不敢出來跟他鬼混。
他得拉攏嚴少霆,利用嚴少霆給嚴漠九狠狠一擊,嚴漠九不是把孟明萱當眼珠子嗎,那就打蛇打七寸。
況且嚴少霆死去的父親可是老爺子的心頭肉,利用嚴少霆可以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嚴少翔來到嚴少霆彆墅時,恰逢嚴少霆在喝悶酒,他看起來很不好,整個人有些消沉,胡子都冒出來一大截,一副失戀後頹廢買醉的模樣。
“滾出去。”嚴少翔對客廳裡的傭人說。
“是,二少爺。”
‘啪’!
那傭人挨了一巴掌,嚴少翔陰鷙地盯著她:“叫誰?”
“少、少爺。”傭人捂著火辣辣的臉不敢哭。
“滾吧。”
“是,少爺。”
嚴少霆從頭到尾看著嚴少翔耍橫,沒有被冒犯領地的意思,他隻是在想,怎麼弄死眼前這個王八蛋。
夢境完整之後,他最恨的人已經不是嚴漠九甚至嚴錚或是他死去的禽獸父親了。
他很清楚他死了,萱萱也死了。
所以那些夢境確確實實不是夢境,那就是他和萱萱的上輩子,他之前猜測的沒有錯。
因為隻有他和萱萱死了,所以也隻有他和萱萱會做那些夢。
害死萱萱的,是徐雨禾母子。
他不會放過他們。
“少霆,怎麼喝這麼多,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跟哥哥說,哥哥替你出頭。”嚴少翔哥倆兒好地摟著嚴少霆的肩膀坐下。
嚴少霆灌了大半杯酒,“你酒量怎麼樣。”
“那不是我吹,整個京圈就沒幾個喝的過我的,我可是從小練大的。”
“一起喝。”嚴少霆給嚴少翔倒酒。
“行。”男人的感情就是酒桌上喝出來的。
嚴少霆很沉默,一個勁兒地喝悶酒,嚴少翔就在那一邊喝,一邊講一些他在京圈的牛逼事兒。
漸漸地,桌上兩瓶白酒見了底。
“我去放個水。”嚴少翔搖搖晃晃地起身找洗手間,顯然是有些醉了。
嚴少霆跟一般人不同,他是越喝越清醒,臉上不見半分紅,反而還青白得很。
“放什麼水。”
他站了起來,將嚴少翔的肩膀握住,一把拽過來摔在地上,“放血吧。”
“?”
嚴少翔還沒回過神來,嚴少霆的拳頭就砸在了他臉上。
“你瘋了!”嚴少翔掙紮,可喝多了酒腦袋暈,小腹又憋得疼,他毫無躲避還手之力。
嚴少霆不說話,一拳一拳地砸,很快把嚴少翔臉上砸出了血。
嚴少翔跟他媽一個下場,牙齒掉了一顆。
門外老爺子派給嚴少霆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快步跑進去攔住了嚴少霆,“霆少爺,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嚴少霆冷漠無溫地看著滿臉血幾近昏迷的嚴少翔,緩緩起身,“一條命確實不夠賠。”
還得加上徐雨禾的命。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血跡,“爺爺要是問起,就說我喝多了,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