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九哥情緒不太對。
出差……
國外?
孟明萱沒出過國,立馬拿出手機搜了一下京都到國外最近城市的航班。
看著航班時間表,她精致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她打了個電話給徐立,“徐立,九哥在哪兒?”
徐立懵了一下,“在公司啊,我也在啊。”
孟明萱微頓,“沒事了,我就看看你們到了沒有。”
徐立應該不知情。
她掛了電話。
……
嚴少霆坐在彆墅客廳,身邊幾個小弟,麵前跪著剛被放出來的馮澍。
“霆、霆少爺,我真不敢,他到底是嚴家的血脈……”
“我有一百種方法整死你。”嚴少霆抿了一口酒。
馮澍手心全是冷汗,他知道嚴少霆沒有說大話,以嚴少霆如今在嚴家和孟嚴集團的地位,要整死他太簡單了。
嚴少霆瞥了冷汗直冒的馮澍一眼,“再說他算什麼嚴家血脈,你不知道他已經被我那位部長叔叔趕回了徐家,名字都改成徐翔了嗎?他可是捅了嚴部這個親生父親一刀,整個京圈都驚動了,要不是他媽替他頂了罪,他至少得蹲上個二十年。”
馮澍剛被放出來,真不知道這事兒,聽到這勁爆消息頓時不敢置信地看著嚴少霆。
那位嚴少……這麼瘋的嗎?
“你又不是沒替他撞死過人,我還沒讓你撞死他呢,我隻讓你把他撞殘而已。”嚴少霆眼底閃爍著瘋狂的血腥,他想到夢境裡徐立乾的事。
當時徐立的表情,很瘋,也很爽。
他也想試試這滋味兒。
可惜他不能親自出手,他還要留著這條命,去對付徐家。
馮澍的冷汗冒得更多了,他看了看嚴少霆身後那幾個曾經的兄弟,心裡門清兒:嚴少霆不知道跟嚴少翔有什麼深仇大恨,不但要整嚴少翔,還連嚴少翔曾經的這些小弟都收編了,估計沒少搜集嚴少翔曾經乾下的罪證,包括他曾經替嚴少翔做過的那些事。
但嚴少霆不想用常規方法對付嚴少翔,他傾向於劍走偏鋒。
要讓嚴少翔得到最大的懲罰。
“可是,霆少爺怎麼保證,我在撞了徐翔之後能夠安然脫身。”
“撞了人,當然要再進去蹲幾年,至於說其他的……喝點酒不就行了,咬死喝多了酒駕不清醒,誰又能拿你怎麼樣,徐家可替他出不了這個頭。”嚴少霆淡笑,“至於錢,我多的是,等你出來,想要多少都行。”
馮澍眸子閃了閃。
“好,我答應。”
不答應,也沒有其他選擇項了,就嚴少霆手上那些他曾經和嚴少翔一起乾過的事,他同樣要進去。
兩害相較取其輕。
他可不蠢。
嚴少霆擺擺手,幾名小弟就把馮澍給帶出去了。
他坐著又喝了幾口酒,起身準備上樓時,封亦霖拿著一瓶酒從門外走了進來。
“剛剛出去的人是誰?”封亦霖把嚴少霆按回去,打開酒倒了兩杯,遞給嚴少霆其中一杯。
“一個讓人討厭的跳梁小醜,沒事搞搞他。”嚴少霆接過,抿了兩口,隨後看了一眼顏色漂亮的酒水,“調過的?味道不錯。”
封亦霖笑,“那是當然,我特地從朋友手裡花大價錢搞過來的,上次不是沒喝贏你嗎,今天我得找回場子。”
嚴少霆不以為然。
他就沒喝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