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的力量總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謝忱貪婪的吸取空氣中彌漫的魔氣,對他來說,這是最純粹的味道,他隻要吃了,就能變成人上人,屆時他在帶領妖族打上三界……
一個甩尾朝謝俞打過去,將他與自己的距離拉開,便毫不留情的離開這裡。
謝俞心中疑惑,卻還是先觀察起慕棲的情況。
龍吟從不遠處傳來,沈苡稚抓起破雲劍直起身子,來者不善。
謝忱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謝佞安身上,眼裡儘是貪婪。
“小兒,他是你什麼人?”這話是對著沈苡稚說的。
“你……是龍嗎?”沈苡稚裝作膽怯的模樣,盯著他猩紅的豎瞳,手中劍都拿不穩掉在了地上。
他很滿意沈苡稚的表現。
“不錯,我同你做個交易,隻要你願意將那人交於我,我會滿足你所有要求。”
“你真的會滿足我的……任何要求嗎?”她怯懦的抬眼,小心翼翼中帶著期待。
“自然,龍,不會騙人。”
“這樣啊……”她唇角上揚。
“說出你的訴求。”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隻見方才還膽怯的姑娘,眉眼彎彎的看著他,“我想要你的龍筋和鱗片,如何?”
龍沒了龍筋就好比人沒了骨頭,沒了鱗片就好比人沒了皮膚。
他自然不肯,張開口就要自己動手。
“你不是說什麼都會答應我的嗎?連我這麼簡單的需求都不願意……那就,我親自動手吧。”
抄起破雲,俯身上前的功夫,無數個法陣包裹住謝忱。
他嗤之以鼻,還以為對上的仍然是謝俞的水平。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她的破雲狠厲的刺向他的豎瞳,不帶任何猶豫,她想挖了它……
謝忱不斷往後退,卻撞上早已設置好的陣法牆上,不能退,隻能進。
幽藍色的火焰隱隱帶著黑,被他噴射出來,似乎想這樣燒死沈苡稚。
當他自以為成功之後,堪堪合上大嘴,一拳頭直接打上他下巴,龍頭向上,撞上陣法。
她究竟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是你一尾巴偷襲我的吧?”她繞到他尾端,鋒利的劍端挑取最為脆弱的尾端鱗片,刺痛感比其他地方的更為強烈。
他疼的一蜷縮,再次撞上陣法。
沈苡稚說到做到,她要抽了他的筋,剖了他的鱗!
“我們可以好生商量!”
“我不聽。”她笑著,手上長劍幻化成長長的銀針,一隻手抓住他的尾巴。
陣法束縛住他的龍頭。
“那是我的,你也敢肖想。”手上毫不留情的將銀針刺入,找到龍筋後,銀針尖端變成鉤子,將龍筋鉤出來。
“啊!”強烈的痛意讓謝忱大喊,他是遇上活閻王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偷襲你,不該肖想你的人!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晚了。”
邪物生在世上,是三界不容,她這等做法,看著嚇人,卻是對謝忱的懲罰,比起被關押在極獄穀痛不欲生,她算是給了他一個痛快。
不負眾望,龍筋被她抽出來,龍血不斷從虛空墜入深淵,他身上的鱗片一片接著一片被剖下來。
她嫌謝忱太吵,愣是好心的給他打了麻沸散,讓他體會不到痛覺。
“我對你們龍族的秘辛不感興趣,可聽人說龍筋做出來的武器最為堅韌,我會親手交到你的兒子手裡,給你喘息的機會。”
他半死不活的摔在地上,陣法消散,一切恢複原樣,除了多了個半死不活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