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檀玉是臨時從學校過來的,他讓桑泠累了先在二樓休息一下,晚上他帶她回家看小狸。
桑泠趴在書桌旁看書,聞言頭也不抬的揮揮爪子。
“宋老師拜拜~”
宋檀玉拍拍她的頭,“努力不急於一時,累了就去休息。”
等出了門,宋檀玉麵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他拿手機發出一條指令。
很快,一份賀蘇言的近期檔案,便出現在他的文檔裡。
學校,單人辦公室中,忽然溢出一絲輕笑。
“真是蠢貨……”
空有珍寶而不知提防外麵的餓狼,才讓他人有了可乘之機。
倒是不知,那兩個小崽子——
宋檀玉眯眼,伴隨著思考指節輕扣桌麵。
……
衛婪被衛川關在刑房狠狠鞭笞了一頓,皮開肉綻。
但不是因為他玩囚禁,而隻是因為,衛川為母親購置的莊園,被賀筠破壞了。
男生白色的襯衣已被血液浸透,他被半空垂下的鎖鏈吊著,猶如獻祭。
站在他麵前的男人有著深邃的輪廓,衛婪長得跟他一點也不像。
“喜歡的東西都藏不好,真是廢物。”
這句話像觸到了衛婪體內的開關,他咳嗽著,低低笑個不停。
啪!
又是一鞭子。
衛婪肌肉抖動,他笑著抬起頭。
在看到他那張精致的臉時,衛川瞳孔緊縮。
衛婪勾唇,“我在笑你啊,父親,不覺得可笑麼——比起我,母親可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自殺啊,連個人都看不住,好像是您更廢物一點呢。”
“住嘴!”
衛川高高揚起鞭子。
衛婪:“繼續,往我臉上打,最好打斷您與母親在這世上唯一的聯係。”
衛川麵部神經質痙攣,忽然扔了鞭子,狠狠一耳光抽在衛婪臉上。
“是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
“該不該的,我都說了,”衛婪哈哈大笑,“你乾脆弄死我,就像我的名字,貪婪……隻要我還在一天,就會提醒你,對我母親是如何的求而不得!”
衛川被刺痛,眼神暴戾,拳頭捏的哢哢作響,但看著衛婪那張臉,卻再也生不起半點動手的勇氣。
“跟我回Y國。”
衛婪唇角牽起病態的笑。
“除非我死。”
同時,江家也計劃著把江闊送出國。
他們不能容忍自家的孩子為了個女主播,就跟兄弟反目成仇。
在上飛機前,江闊跑了。
……
桑泠最近的日子重新歸於平靜。
她把étOile二樓當做了自習室,而且還可以隨時召喚名師輔導,簡直不要太方便。
就在幾天前,桑泠重新登上微信的時候。
她收到了衛婪發來的照片。
男生靠坐在床頭,身體上是縱橫交錯的鞭痕,皮開肉綻。
桑泠隻看了一眼就關了。
經曆了那麼多,她也在飛快成長。
衛婪或許知道這將是自己留在桑泠好友列表裡,所能說的最後一句話。
他執拗的告訴桑泠:【我不會放棄。】
桑泠本來想拉黑,想了想,又打字回:【你現在的樣子很醜,我不喜歡身上有疤的男人![拜拜您嘞]】
接著,拉黑、刪除,一條龍!
至於賀蘇言、江闊,那晚上就被衛婪刪乾淨了。
倒方便了桑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