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塵譏諷,“還以為多有骨氣,到頭來,還不是舍不得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
桑如晝聳肩,“到底是桑家養大的,她隻要安分,就當養個阿貓阿狗了。”
霍起塵稍微滿意一點。
下樓去找傭人,很自來熟的吩咐。
“泠泠腳磨破了,你們去給她換衣服的時候,順便幫她泡個腳,把水泡挑破好的快些。”
司機把藥送進來。
霍起塵遞給傭人,皺眉叮囑,“記得塗藥,還有——動作輕點!”
久居上位的氣勢迫人,讓傭人趕緊應下。
桑如晝無語:“霍起塵,這是我家!”
霍起塵:“你做哥哥不儘心,我不放心你。”
桑如晝:“……”
他在心裡冷笑一聲,行,霍起塵我記住你了。
以後你霍起塵最好彆求到我頭上。
霍起塵交代完,傭人就打算照做了。
桑如晝等著霍起塵提出離開,一分鐘、兩分鐘……
桑如晝:“……你不走?”
霍起塵有點微妙的不舍。
“要不然,我去看著吧,我有點不放心,萬一她們笨手笨腳的,把泠泠弄疼了怎麼辦。”
桑如晝真服了,“那你去幫她挑水泡。”
霍起塵:“……如果我下得去手,還用得著你說?”
看桑泠破一點皮他都要心疼死了,讓他拿針去紮桑泠,他光想想,手都開始抖了。
“沒出息。”桑如晝無語,“霍起塵,我這個親哥,自問都做不到你這種程度。”
所以說,你霍起塵好好想想,你真的是完全把泠泠當妹妹看待的麼?
到底是多年好友,桑如晝沒忍住提點了一把。
然而,霍起塵自然而然地得意起來,“那是因為你這個哥哥不夠稱職,不然泠泠為什麼更喜歡我,更親近我呢?”
心再度被紮了一刀的桑如晝深吸一口氣。
指著門口,“慢走,不送。”
霍起塵邁步朝門口走,“嗤……小心眼。”
桑如晝:“你以後會見識到我更小心眼的一麵。”
…
桑泠是真的睡著了,但她又沒喝醉,沒到人事不省的地步。
傭人剛碰到她衣服,桑泠就醒了。
“我自己來吧。”剛睡醒的桑泠帶著鼻音,溫軟無害的模樣。
看的人心軟。
傭人道:“二小姐,霍先生給您送了藥,那您待會洗完澡,我幫您把腳上的泡挑了吧。”
桑泠也知道這樣好的快些。
但還是有些畏懼疼痛。
“嗯……”
桑泠去洗漱,出來的時候,傭人不見了,房間裡靜悄悄的。
這時房門被敲響。
“進。”
門擰開,露出桑澤彆扭的臉。
他沒敢走進來,在門口探頭,道:“我聽說你腳磨破啦,要不然我幫你挑唄?我跑步經常磨到腳,我有經驗!”
桑泠烏眸定定看著他。
桑澤被看的渾身不自在。
忍不住開口,“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上次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在你麵前提起桑……提起她的。第二天我就來找你道歉了,可是你不在家……”
巴拉巴拉的,吵得人腦子疼。
桑泠轉身,坐到沙發裡。
尖尖的下頜微抬,“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