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深邃的夜空,綴滿了星辰,溫柔得能把人溺斃。
“你怎麼來了?”戴詩瑤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安心。
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突然看到了一盞指路的明燈。
“我當然是來‘英雄救美’的!”黃逸軒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他走到戴詩瑤身邊,很自然地將手中的文件夾遞了過去,“喏,這是我整理的一些潛在合作方的信息,或許對你有幫助。”
文件夾散發著淡淡的墨香,混合著黃逸軒身上那股清冽的古龍水味,讓戴詩瑤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幾拍。
她接過文件夾,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了黃逸軒的手,一陣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謝了……謝謝。”戴詩瑤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但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
“跟我還客氣什麼?”黃逸軒笑得更燦爛了,他湊近戴詩瑤,壓低聲音說,“隻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在。”
這曖昧的氛圍,讓戴詩瑤有些招架不住。
她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就在這時,陳楚墨推門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並肩站在一起的戴詩瑤和黃逸軒,以及兩人之間那微妙的氣氛。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直直地射向黃逸軒。
“逸軒也在啊。”陳楚墨的聲音冷冷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他緊握的雙拳,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悅。
一股濃濃的醋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楚墨,你來啦。”戴詩瑤連忙迎了上去,試圖緩和氣氛。
她挽住陳楚墨的胳膊,笑著說,“逸軒聽說我這邊出了點狀況,特意來幫忙的。”
陳楚墨的臉色並沒有因此而好轉,他依舊冷冷地看著黃逸軒,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黃逸軒卻像是沒看到似的,依舊笑眯眯地看著戴詩瑤,說:“詩瑤,我這邊還有些事,就先走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朝戴詩瑤眨了眨眼,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黃逸軒離開後,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陳楚墨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戴詩瑤知道陳楚墨這是吃醋了,她心裡有些無奈,也有些甜蜜。
她走到陳楚墨身邊,輕輕地搖了搖他的胳膊,撒嬌道:“好啦,彆生氣了嘛。我跟逸軒隻是普通朋友,他真的隻是來幫忙的。”
陳楚墨依舊板著臉,不說話。
戴詩瑤見狀,使出了“殺手鐧”。
她湊到陳楚墨耳邊,輕聲說:“人家心裡隻有你一個嘛,你怎麼能懷疑人家呢?”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陳楚墨的耳邊,讓他渾身一顫。
他轉過頭,正對上戴詩瑤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的怒氣瞬間消散了一半。
“我……”陳楚墨剛想說些什麼,卻被戴詩瑤打斷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最好了。”戴詩瑤抱住陳楚墨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蹭了蹭,“現在不是吃醋的時候,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陳楚墨被戴詩瑤這“小鳥依人”的模樣給“萌”化了,他歎了口氣,伸手摟住戴詩瑤的腰,語氣柔和了許多:“嗯,你說得對。我們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戴詩瑤抬起頭,感激地對陳楚墨一笑,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你,楚墨。”然後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事情上來,她深吸一口氣,對穆羽澄和李秘書說:“目前這些潛在合作方的信息我稍後會仔細看看,但當務之急是……”
“鈴鈴鈴……”
戴詩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她皺著眉頭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什麼?!物資被毀了?!”戴詩瑤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整個辦公室都能聽到她的怒吼,“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戴詩瑤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對陳楚墨和穆羽澄說:“倉庫出事了,我們現在必須立刻趕過去!”
三人匆匆忙忙地趕到倉庫,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堆放整齊的慈善物資,此刻卻像遭遇了“龍卷風”一樣,被破壞得亂七八糟。
棉被被撕成了碎片,衣服被剪成了破布條,藥品被倒了一地,甚至連一些醫療器械也被砸壞了……整個倉庫,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場。
戴詩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那是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
她慢慢地走進了倉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她幾乎要窒息。
“這……這到底是誰乾的?!”戴詩瑤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沒有人回答她,整個倉庫,靜得可怕,隻有物資被破壞後的“殘骸”,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暴行”。
戴詩瑤慢慢地蹲下身,撿起一片被撕碎的棉絮,她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棉絮,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慘白。
“不管你是誰,我一定會把你揪出來……”她低聲說道,語氣冰冷而堅定,仿佛是在向某個未知的敵人宣戰。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倉庫,然後對身旁的李秘書說:“立刻報警,封鎖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