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挺意外的,沒想到我和咱媽這麼聊的來,就好像是姐妹閨蜜似的,什麼都能聊。”
“我看是因為你也是個話癆,所以才能夠和我媽這麼聊的來。”
林長樂一想到他媽認了未央當乾女兒,就感覺頭大。
他和未央之間的關係,現在不等於成了兄妹了嗎?
怎麼吃一頓飯而已,就變成了認親現場了,他媽怎麼就無緣無故多了個女兒了。
“豬頭,明天早上咱帶著咱媽去鎮上給她配一副老花眼鏡吧,我發現咱媽的眼睛好像老花了,看東西總是看不清楚。”
“我媽她老花了嗎?我怎麼不知道,她也沒和我說啊。”
“咱媽她好像自己也不知道吧,下午我陪咱媽聊天的時候,她拿著你的照片和我說你的事情,手指指著的方向都沒在照片上,我猜咱媽她是老花了。”
“是嗎?那就聽你的,明天帶我媽去鎮上配老花眼鏡好了。”
“還有咱爸手動打農藥也太辛苦了,不如我們給他買一個無人機,讓咱爸用無人機撒農藥吧,這樣可以省力不少!”
“行,聽你的,就按你的意思來。”
“那個……”
“怎麼了?”
在和未央說話的時候,林長樂發現未央比他細心的多。
他回來後,並沒有發現錢愛玲眼睛老花了,也沒注意到林國富打農藥有多麼的辛苦。
都是未央提了,林長樂這才意識到。
都說女孩子比男孩子心細,這話是真的一點不假。
隻是,未央一口咱媽一口咱爸的,林長樂是真的聽到不自在。
知道的人也就算了,都知道未央是認了他林長樂的父母為乾爹乾媽。
可不知道的人呢,還以為未央是他林長樂的女朋友,才跟著林長樂這麼叫的。
為了不讓人誤會,林長樂對未央說道:“你能彆一直咱爸咱媽的說嘛,你在家裡的時候,你管我爸媽叫爸媽,那無所謂,但是在外麵,你還是彆這麼叫了,免得人家誤會了。”
“你很介意啊?”
“不是我介不介意的問題,是我不想影響到你。”
未央想了想後點了點頭道:“好,我聽你的。”
“嗯,你可彆多想啊,我真不介意,你和我爸媽聊的來,管他媽叫爸媽,我是真的無所謂,我是真害怕你被人誤會了。”
“我知道了,你話怎麼這麼多啊豬頭,還說咱媽是話癆,我看你才是話癆才對吧!”
“你知道就好,你知道就好。”
林長樂見未央能夠理解,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兩個人走著走著,路過了一家小酒館的門口。
林長樂望了一眼眼前一家叫遇見的小酒館,嘀咕了句:“這什麼時候開了家小酒館了,我記得以前沒有的啊?”
四年的變化很大。
在四年前,林長樂的老家到了晚上八點,鎮上就幾乎沒什麼人了。
有的也是一些麻將館,一些打麻將的人。
現在就不同了,鎮上不但有超市在營業,還多了小酒館和KTV以及洗浴中心。
幾年的時間裡,老家的變化非常的大。
已經不再像林長樂之前以為的那樣,沒什麼人了。
現在的人氣要旺了很多。
“我們進去坐坐吧,剛好我還不是那麼想回去休息。”
未央話一說完,就推開了小酒館的門,走了進去。
林長樂見狀,本來是想說彆去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可看到未央已經走進去了,也隻好跟著進去了。
小酒館的人不算多,但也坐了一半的人了。
林長樂和未央找了個靠牆角的地方坐了下來,要了兩杯雞尾酒。
“豬頭,我記得你會唱歌是嗎?要不要上去唱一首啊?”
林長樂拿起桌上的雞尾酒,輕輕的抿了一口,望了一眼台上。
台上的歌手正抱著吉他在自彈自唱著一首周傑倫的《等你下課》台下有不少的人也跟著唱著。
看到彆人在自彈自唱,林長樂不禁想起了大學那會,他和馬鳴他們組樂隊,一起無憂無慮唱歌的日子。
林長樂這才發現,他已經好多年沒有抱著吉他唱過歌了。
大學剛畢業那會,他還會和馬鳴他們有時間的時候一起玩玩音樂。
每次他們一起組團玩音樂的時候,沐晴就會坐在邊上當觀眾,聆聽林長樂唱歌。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工作越來越忙。
林長樂也就再也沒有拿起過家裡的那把吉他,也沒有再用心的去唱過歌。
上一次去唱歌,還是為了應酬,陪著客戶去的KTV。
而且那也不算是唱歌,隻能夠算是喝酒。
歌沒唱幾首,酒倒是喝了好幾打。
林長樂真的是好久沒有做回自己了。
一想到這,林長樂點了點頭,答應了未央的提議,向未央詢問道:“好啊,你想聽什麼歌,我唱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