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不必擔心。”又一名西裝男笑著開口,“我們這裡有武館館主、金融大亨、黑幫、巡捕,沒有我們配合,那小子能做成什麼?”
李必昌環視一群,沒眼前這些人,任何人都在宋城寸步難行。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眾人跟著笑起來。
等笑聲暫歇,一人忽然說:“大爺,我還有一個辦法。”
“辦法太多了!”旗袍女子掩嘴笑道。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辦法不嫌多,說!”李必昌豪邁道,隻覺得自己這時什麼事都能辦成。
“大爺自小從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李大帥之所以會考慮李長晝這個軟蛋,不就是因為一時半會兒沒有仗打嗎?
“我聽說,最近宋氏和趙氏要打起來了,大爺要是能說服大帥,聯合其中一家,再次開戰,大爺也不用看著李長晝在城裡狐假虎威,而自己卻什麼度不能做。”
“好主意啊!而且,大爺,”開口那人放輕聲音,“隻要打起來,兵權到了您手裡,到時候,就算大帥不樂意,您也......”
話說一半,意思已經到了。
一屋子,大亨、幫主、巡捕總長、武館館主,除了李必昌本人,全是白卡!
白卡任務:李興華和李必昌出兵打宋,李興華和李必昌死,李長晝繼承李氏軍閥。
李必昌視線低垂,思索著他們的建議,毫不自知,在場的所有人,都用群狼騙羊離開羊圈的眼神,盯著上首的他。
暗流湧動。
李淺夏翅膀張開,正要走。
“誰?!”鐵膽長衫忽然大喝,手中鐵膽炮彈般擲了出去。
砰!
玻璃破碎,李淺夏展翅,差之毫厘地躲開足以將一隻飛鷹炸成血泥的兩顆鐵膽。
“想走!”隨著屋內一人的聲音,身後的柳條,揚鞭朝她卷來,拉住雪鴞的爪子。
“抓活的!”李必昌下令。
旗袍女子攤手,對著掌心一吹,粉色花粉霧一般籠罩過來。
“滾!”李淺夏怒吼。
「雷吼」
“砰!”玻璃瞬間爆裂,花粉被吹散。
所有人的雙耳轟鳴,震耳欲聾,一些不擅長戰鬥的玩家,甚至又跌回椅子上。
李淺夏掙脫柳樹,展開「超速」,正要逃走。
屋內一人,雙手往地麵猛得一按,一道光暈以他的掌心為,迅速散開,變成一道光罩,將院子籠罩住。
雪鴞衝天而起,貼近光罩時,搖身變成人形。
血色鋼槍落在手裡,閃電劈入脊椎,潛力激蕩,「二段刺」。
“嗡—————”
光罩發了瘋一般搖曳,但硬挺著沒碎,雙手按住地麵的男子吐出一口血。
一擊失敗,慣性消失,李淺夏往地麵落去。
角衣散開,她轟然落地,濺起院子裡的泥土,血色鎧甲,威武的戰裙,宛如一尊女武神。
“危險等級......B。”一名被「雷吼」震得頭暈眼花的西裝玩家,站起身,看了她兩眼說。
鐵膽長衫男聽完這話,直接跳出大樓,鐵膽飛旋,融化成雙刀。
“嗤——”
槍聲與刀身,摩擦成一連串的火星。
屋內,一人拿出手槍,槍口竄出了一串火舌,砰砰砰槍響暴雨般炸開。
子彈打在血色鎧甲上,發出叮叮當當的打鐵聲。
李淺夏被子彈和鐵膽雙刀的力量,震得往後一退。
鐵膽長衫男一聲長嘯,上前一步,雙刀宛如兩顆獠牙,狠狠咬上來。
結界男依然手按地麵,柳樹從地麵拔腿而起,柳條蛇一般竄過來,屋內,槍手槍口一轉,手指再次壓下扳機。
李淺夏來不及觀想《驚雷圖》,隻能展開「超速」,選擇躲避。
院子不大,但也不算特彆小,她一心想躲,眾人竟然一時間拿她沒有辦法。
“張兄,是否需要幫忙?”丐幫幫主笑著問鐵膽長衫男。
“出手!”李必昌直接下令。
丐幫幫主大笑了兩聲,扯下上身的衣服,大笑著跳進院子,等雙腿落地,身形已經有小樓房那麼高。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氣球一般鼓起。
‘糟了!’李淺夏腦袋突突直跳,針針刺疼。
她一邊閃躲鐵膽雙刀、柳條、子彈,一邊鼓足‘能力’,正要發出「雷吼」,粉色霧氣忽然裹了過來,氣息一頓,下一刻,驚天動地的暴吼已經響起。
腦袋嗡鳴,視野一花。
胸膛氣息全部吐出的丐幫幫主,兩步跨到她身前,大手拽住一隻貓一般拽住她,奮力往地上一砸。
“嘭!”
宛如往地上開了一炮。
李淺夏感覺全身都要炸開,又被血色鎧甲箍住,內臟來回震蕩。
丐幫幫主雙腿微彎,下一刻已經一躍而起,從天而降地朝凹坑踩來。M..
李淺夏一舔提前放嘴裡的血珠,血珠迅速融化,精神稍稍清醒,她忍著劇痛翻身躲開,一躍跳到角落。
“這樣都沒死。”丐幫幫主裂開妖魔一般的大嘴,獰笑道。
丐幫幫主、鐵膽長衫男、柳樹,一步步朝李淺夏逼來,如圍獵的獅群。
屋內,還有一群人站在破碎的窗邊看戲,時不時出手限製一下李淺夏,把她當成老鼠戲耍。
“以多欺少,你們算什麼男人!”李淺夏等待血珠恢複傷勢,她的血珠是最好的,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疼痛已經好了大半。
“等莪們把你抓住,你就知道我們算不算男人了。”屋內,一名西裝男笑道。
“你們死定了。”李淺夏忽然站直因為疼痛而佝僂的身體。
她右手持槍,左手往左側打直,裹在血色鎧甲裡的纖細五指撐開。
“我要告訴我哥,有人調戲我。”
一隻眼睛,正對她的掌心,猛地睜開。
屋內,說出李淺夏威脅隻有B的西裝男,在那隻眼睛睜開的瞬間,全身要爆炸般的暴吼:
“殺了她!快!”
丐幫幫主再次吸氣,胸膛鼓起;
鐵膽長衫男、柳樹,撲向李淺夏;
屋內,有人開槍,有人吐出雲氣,有人一躍而下,寒光一閃,空中拔劍。
轟!
狂風怒掃一切,所有人的身形都被吹飛,丐幫幫主岔了氣,捂著胸口,差點咳出血。
哪來的狂風?
眾人扭頭看去,一隻拳頭正從那隻“眼睛”緩緩收回,慢慢變大的“眼睛”裡,一道模糊身影,正用陰冷的眼睛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