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往生教地下聖殿成功逃脫並搗毀其罪惡核心後,蘇覺的生活暫時回歸平靜,可她心裡清楚,往生教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為了進一步揭露往生教的罪行,讓更多人看清他們的真麵目,蘇覺決定再次開啟直播,和觀眾分享這一路驚心動魄的經曆。
直播當天,素覺齋內燈光通明,蘇覺坐在熟悉的直播台前,深吸一口氣,平複著內心的緊張。身旁的顧素深溫柔地看著她,輕聲說道:“彆緊張,有我在呢,你就把知道的都告訴大家。”
蘇覺微微點頭,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嗯,我知道,有你在,我感覺安心多了。”
直播開啟,觀眾們的熱情遠超想象,彈幕如潮水般湧來,紛紛表達對蘇覺的支持和對往生教的憤怒。蘇覺認真講述著每一個細節,從仁愛醫院的黑暗秘密,到地下聖殿的恐怖獻祭儀式,直播間的觀看量也在不斷攀升。
“家人們,我們一定要讓更多人知道往生教的惡行,不能讓他們再逍遙法外。”蘇覺目光堅定,聲音鏗鏘有力。
隨著觀看量一路飆升,就在突破百萬的那一刻,蘇覺突然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可怕的畫麵:自己站在一條昏暗的小巷裡,背後突然出現一個黑影,緊接著一聲槍響,自己倒在血泊之中,鮮血染紅了地麵。
“不!”蘇覺驚呼出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顧素深見狀,立刻上前扶住她:“蘇覺,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蘇覺緊緊抓住顧素深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預見了自己被槍殺,就在不久的將來。”
直播間的觀眾也察覺到了異樣,彈幕紛紛詢問發生了什麼。蘇覺定了定神,強裝鎮定地說道:“沒事,剛剛突然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太累了。”
然而,細心的觀眾並沒有輕易放過這個細節,開始在彈幕中討論起來。就在這時,一條彈幕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主播,我好像知道那個凶手是誰!我之前在一個律師事務所工作,見過他,他最近的行為很詭異!”
這條彈幕瞬間點燃了直播間的熱度,大家紛紛要求這位觀眾說出更多線索。蘇覺心中一動,連忙問道:“這位朋友,你能詳細說說嗎?任何細節都可能很重要。”
那位觀眾很快回複:“他叫趙銘宇,是一名知名律師。我記得有一次,我不小心聽到他在電話裡說什麼‘為了女兒,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他說的會不會和往生教有關?”
蘇覺和顧素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顧素深立刻說道:“我現在就去調查這個趙銘宇,你先穩住直播間。”
蘇覺點點頭,繼續和觀眾互動,試圖從他們的討論中獲取更多線索。與此同時,顧素深迅速聯係警方,對趙銘宇展開調查。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趙銘宇的行蹤,並將他帶回了警局。
在審訊室裡,趙銘宇一臉鎮定,似乎早有準備。顧素深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他:“趙銘宇,你涉嫌威脅他人生命安全,現在請你如實交代。”
趙銘宇冷笑一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這時,蘇覺也趕到了警局,她看著趙銘宇,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憤怒:“趙銘宇,你以為你能隱瞞下去嗎?我已經預見了被你槍殺的畫麵。”
趙銘宇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預見未來?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
蘇覺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你女兒是不是曾經被往生教當作‘痛苦容器’?你為了給她報仇,所以想殺了我,對不對?”
趙銘宇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憤怒:“沒錯,是我。我女兒被他們折磨得不成人形,我一定要讓所有和往生教有關的人付出代價!你和他們是一夥的,也該死!”
原來,趙銘宇的女兒曾是往生教“痛苦容器”計劃的受害者,在獲救後,身心遭受重創,最終選擇自殺。趙銘宇悲痛欲絕,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在了蘇覺身上,認為她和往生教勾結,沒有及時阻止這一切。
“你錯了,我一直在努力揭露往生教的罪行,我也是受害者。”蘇覺激動地說道,“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應該一起對抗他們,而不是自相殘殺。”
趙銘宇卻不為所動:“我不管,我隻要為我女兒報仇。”
顧素深嚴肅地說:“趙銘宇,你的心情我們理解,但你這種行為是違法的。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
趙銘宇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隻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審訊結束後,蘇覺走出審訊室,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想到,自己預見的危險竟然來自這樣一個被仇恨蒙蔽雙眼的人。顧素深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彆想太多了,這不是你的錯。”
蘇覺靠在顧素深的懷裡,輕聲說道:“我隻是覺得很可惜,要是他能早點明白,我們本可以一起對抗往生教的。”
回到素覺齋後,蘇覺再次開啟直播,將趙銘宇的事情告訴了觀眾。觀眾們紛紛表示震驚和惋惜,同時也對蘇覺的安全更加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