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這是怎麼回事?小萱她們”
白伶無助的看向景濤,希望自己老公能拿個主意,沒想到,景濤一巴掌就抽在白伶的臉上。
“你還敢問我!你早上不是在家嗎?為什麼,為什麼沒有看住那個死丫頭?”
白伶捂著臉,帶著哭腔尖叫:“我怎麼知道她膽子這麼大?老公老公,怎麼辦?這兩個也是你的女兒,你想想辦法呀!”
景濤煩躁的一揮手,臉上掩飾不住的疲憊:“還能怎麼辦?敖叔。”
“我在,老爺。”
敖叔站在一旁,臉色也很嚴肅。
“你去準備一份厚禮,上次收來的鑽石級技能果實選兩顆,還有那些五十年向上的寶藥,全都拿上。
對了,b級的禦獸胚胎,庫裡還剩多少?”
“還有六顆。”
“挑上兩顆最好的,還有一張兩個億的支票,等會兒我立刻就去登門道歉。”
景濤揉了揉眉心,心裡好像被剜了一刀。這份大禮,對現在的景家絕對算得上傷筋動骨。
“好的,我現在就去準備。”
敖叔剛下去,景濤癱軟在地上,生無可戀。
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他不耐的舉起手機,貼近耳朵,接通電話:“喂?誰呀!”
“您好,是景濤先生嗎?”
“對,你哪位?”
景濤的語氣相當不耐煩。
“我們是蘇城城衛軍,您的兒子景逸涉嫌勾結黑惡勢力入室綁架,並且故意傷害,現在正在蘇城第二醫院。
由於他未滿十八歲,所以打電話通知您,務必來一趟蘇城城衛所接受調查。”
蘇城城衛軍的一通電話宛如重錘,再次砸在了景濤的心頭,景濤隻感覺腦海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老公,你又怎麼了?這又是誰的電話?”
白伶隱約聽到景逸的名字,感覺問。
愣了半晌,景濤嘴唇顫抖,才艱難開口:“小逸被城衛軍抓了。”
“什麼?怎麼回事!”
白伶的音調陡然升高,尖銳的聲音幾乎要刺破耳膜。
“是蘇城那邊的,罪名是涉嫌涉嫌勾結黑惡勢力入室綁架,並且故意傷害。而且人在醫院!”
瞬間,景濤感到深深的無力。
最近就跟中了邪一樣,被親兒子糞勺開瓢,被王級禦獸師劈成重傷,公司醜聞頻出,養子惹禍被找上門,還有一筆莫名其妙的賠償!
現在更好,兩個女兒被扣了,禦獸被殺了,景逸也被城衛軍抓了起來。
他甚至懷疑,景家是不是衝著些什麼了,搞得流年不利。
“怎麼辦啊,老公!小不是去請人的嗎?城衛軍憑什麼抓他呀!憑什麼呀!”
景濤對這蠢婦簡直厭煩至極,忍不住吼道:“還不知道嗎?蘇家那兩個窮鬼肯定不願意走,小逸肯定就動用了暴力手段。
應該是不巧,碰到了城衛軍巡邏,這才被帶走了。”
景濤強行冷靜,開始分析。
“那他怎麼會在醫院啊!”
白伶哭得嗷嗷叫喚。
“彆哭了,彆哭了!肯定是小逸試圖反抗,比城衛軍打傷了!”
景濤好不容易坐起身,隻看到敖叔已經把賠禮差不多備好,已經守在旁邊了,剛剛的對話也聽了進去。
“老爺,不要慌張,當務之急,是把少爺小姐們都安全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