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餐廳門口告彆。
周晚黎的的車子停在不遠處,隻是她想起這附近有一場畫展,時間還早,她就想著過去看看。
畫展在海邊,從餐廳過去,最近的路,是從一條巷子裡穿過去。
秋日的午後,陽光正好,周晚黎踩著高跟鞋,走在路上。
道路兩旁是一排銀杏樹,陽光穿過樹枝,在路上落下斑駁的樹影,像是一副精美的畫作。
“怎麼?厲北辰剛走,你就耐不住寂寞,開始勾引彆的男人了?
周晚黎,原來你是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以前在我麵前裝得冰清玉潔,實際上卻這麼的下賤!”
江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周晚黎的身後。
他惡狠狠的盯著周晚黎,像是躲在陰暗角落裡的一條毒蛇,在對著獵物吐信子。
周晚黎懶得跟他廢話,更不想聽他嘴裡不乾不淨。
她抬手就給了江珩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
那一巴掌,把江珩扇了個趔趄。
他捂著那半邊臉,死死的盯著周晚黎。
“周晚黎,你找死!”
江珩伸手就想打過去,卻不想,周晚黎居然靈活的躲開了。
收不住力的江珩一頭栽在地麵上,發出一聲巨響。
周晚黎看著跌在地上的江珩,發出一聲嗤笑。
“你這個賤人!你敢陰我!你把我的錢還給我,把公司還給我!”
江珩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把匕首,就朝著周晚黎衝過去。
那幅架勢,大有和周晚黎同歸於儘的意思。
“周晚黎,你把我耍得團團轉,現在我什麼都沒了,你給我去死!”
周晚黎看著衝過來的男人,不僅沒有害怕,臉上反而多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周晚黎利落的出手,一個手刀狠狠的打在江珩的手腕上,江珩立刻疼得扔下了手裡的刀。
江珩抱著手腕哀嚎。
“周晚黎!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聽著江珩的怒罵,周晚黎揉搓著手腕,摘下了手上的鐲子。
下一秒,她利落的出手。
“江珩,這一巴掌,是打你嘴裡不乾不淨!”
一巴掌下去,江珩直接吐了一口血水。
“這一巴掌,是打你居然想要私吞我的財產!”
“這一巴掌,打你蹉跎了我一生,最後害得我死不瞑目!”
“這一巴掌,打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乎!”
“這一巴掌,打你不配為人夫,為人父!”
周晚黎每一招,都打在了江珩最疼的地方,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滿滿的恨意。
這時候,她無比慶幸當初跟厲北辰學了搏鬥。
果然,親手將仇人暴打一頓,才是最爽的複仇。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女子報仇,從早打到晚!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江珩的臉,已經腫得像個豬頭了。
打累了的周晚黎終於停下動作。
她重新戴上鐲子,那張漂亮的臉蛋依然精致。
她走到江珩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江珩,這些都是你欠我的,我隻是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我勸你以後見到我躲著點,不然……”
她彎腰拍了拍江珩的臉,“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一連幾天晚上,周晚黎都是住在市中心的公寓。
厲北辰不在,她便不想回綠茵山莊。
她正在書房看計劃書,突然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