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警察一看勢頭不對,剛要上前阻攔,下一秒,他們就看見所長跟在市局局長的身後,過來了。
事情解決之後,周晚黎上了厲北辰的車。
方才的那點醉意,此時也早已散儘。
厲北辰沒有急著上車,他隔著車擋風玻璃看著裡前的女人,想著他剛才在警局看到的監控畫麵。
如果不是看她受了傷,又大半夜折騰進警局,已經受了驚嚇,他真想把這女人天靈蓋掀開,看看裡麵是什麼構造。
醉成那樣,路都走不穩,還敢跟那些人動手!
如果那些人手裡有刀子,厲北辰簡直不敢去想後果。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支香煙來,在冷風中點燃。
煙草劃過肺腑,他才覺得胸口那團鬱氣,稍稍散了一些。
他摁滅煙蒂,拉開車門上車。
周晚黎在他上車的時候,睫毛輕顫。
“今天的事,謝謝你!”
厲北辰這下是真的被氣笑了。
他將煙盒扔進車子的操作台,皮笑肉不笑的衝著周晚黎說了句。
“不客氣!當代女武鬆!”
周晚黎聽著那幾個字,隻覺得頭皮發麻。
她知道厲北辰在譏諷她。
“我先下車了!”
她不想跟厲北辰待在一個空間,尤其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
方才那個實習警察讓她找家屬來簽字的時候,她又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連一個可以托付的人都沒有。
就連朋友,也沒有一個。
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失敗呢!
厲北辰出現的時候,她居然有一種即在情理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感覺。
隻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一刻,警察問起家屬的時候,她能想到的,就是這個男人。
可已經說好再見,就不該再糾纏。
她抬手想要推開車門,胳膊卻被一股力量抓住。
厲北辰冷著一張臉,將人按在座位裡,給她係上了安全帶。
他的手碰到周晚黎的臉的時候,周晚黎打了個哆嗦。
“怎麼了?我弄疼你了?”
厲北辰緊張的想要去看周晚黎,看看她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受了傷。
周晚黎搖頭,“不是,是你的手太冰了!”
厲北辰動作一頓,打開了車子的暖氣。
方才他出來的急,沒有帶外套,一路就這麼開車過來,方才又在外麵吹了會兒冷風,手是有些太涼了。
“我教你搏鬥,就是讓你去酒吧稱雄除惡嗎!醉成那樣還敢跟人家動手!
你想沒想過萬一你出了事情,我要怎麼辦!”
最後一句,厲北辰沒有控製住,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是周晚黎第一次見厲北辰發這麼大的脾氣。
她沒有說話。
因為那句“你出了事情,我要怎麼辦!”
厲北辰說完這話,便意識是到自己語氣太重了。
他深呼吸之後,將車子開往綠茵山莊。
與此同時,海城帝豪酒店的總統包間內,一名打扮得體,看著約莫三十歲上下的女人,正在看著電腦裡的監控視頻。
“這就是阿辰看上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