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哥,你冷靜點!”
厲北辰揮開葉晟,一言不發的朝著那人走去,一拳重重的揮在男人的臉上。
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了起來。
葉晟歎了口氣,揮揮手,讓場子裡的人都離開。
他走到吧台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挑了個離他們有點距離,又不影響他觀戰的位置。
等那兩個人終於打累了,葉晟才端著兩杯酒過去。
“現在能喝酒了嗎?”
厲北辰睨了他一眼,率先起身,朝著旁邊臉上青腫的男人伸手。
路淮川就這厲北辰的手起身,擦了下嘴角滲出的血。
“這麼久不見,下手還是這麼狠!”
厲北辰拿起酒杯,三人碰杯。
辛辣的液體入喉,路淮川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厲北辰睨了一眼,吐出兩個字“活該”!
葉晟向路淮川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不怪北辰哥生氣,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那個瘋女人險些在海城惹出大事!”
路淮川自知理虧,朝厲北辰提起酒杯,算是自罰。
“我也沒想到她會突然來海城,這不是處理完那邊的事情,立刻趕過來負荊請罪了嗎!”
厲北辰一記眼神過去,路淮川乖乖閉嘴。
葉晟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他在一旁幽幽開口。
“是來負荊請罪還是來看熱鬨?”
路淮川給了他一記“不說話是不是能死”的眼神,葉晟幼稚的還了個鬼臉。
厲北辰對這兩個人的幼稚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
“宋闌秋是不是從療養院出來了?”
路淮川收起玩笑,恢複了嚴肅。
“你爸……不對,曆董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消息,前天就把人接出來了,現在,人已經回到老宅了,估計在你爺爺麵前沒少告狀。
老爺子讓你儘快結束在海城的工作,回京都準備婚事。”
最後一句話,路淮川的聲音細如蚊蚋,但在寂靜的大廳裡,卻依舊能聽得很清楚。
厲北辰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儘,重重的放在吧台上。
三人之間,有片刻的沉靜。
葉晟和路淮川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陪著厲北辰喝酒。
他們三個,在撒尿和泥的年紀就認識了。
隻不過,那時候,他們倆是堆在金玉裡的寶貝疙瘩,而厲北辰經曆的那些……
路淮川拍了拍厲北辰的肩膀。
“實在不行,就娶回家好好供著吧!反正小悠脾氣也很好,不會管著你的!
何況,小悠的情況,要是不嫁給你,這輩子估計也不可能嫁給彆人了。
你就當養了個妹妹。”
葉晟卻不認同路淮川的話。
“哪有娶個老婆當妹妹的!再說了,現在小悠是個小丫頭,什麼都不懂呢!
以後結了婚,要是哪天在新聞上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你說她會怎麼想?
而且,你以為北辰哥結婚以後就自由了?
結婚隻是他們控製北辰哥的第一步,然後就會讓北辰哥生下林家的曆家的繼承人。
一步一步,你以為那些老東西是好糊弄的!”
說完,葉晟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厲北辰。
“北辰哥,你回京都以後,周晚黎……你準備怎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