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周晚黎就看見厲北辰臉色陰沉得怕人。
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是說得不對,立馬解釋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剛才一心想著江珩的事情,就隨口一說,你彆在意。”
厲北辰的臉色卻並沒有好起來。
他依舊執著於剛才的問題,“那你說,我喜歡做什麼?我的興趣愛好是什麼?我又不喜歡做什麼?”
周晚黎心裡本就煩躁,現在厲北辰又追著她問起這些。
何況,就在前一天,在遊輪上,她還被厲北辰那不知道什麼來頭的“瀾姐姐”當麵嘲諷,他也沒有一句解釋。
她都沒有追根底的問厲北辰的過去,這個男人現在是什麼意思,就隨口的一句話,他就這麼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周晚黎也來了性子,“我哪知道你喜歡什麼,喜歡做什麼?咱倆說好了,在一起圖得就是享受當下,你現在因為這些生氣,你生哪門子的氣!”
厲北辰,“你不了解我的喜好,卻對江珩那個蠢貨了如指掌!我還不能生氣了!”
周晚黎,“我跟他有過婚約,我十八歲就和他在一起了!我不了解他,我難道了解你!
我倒是想了解你,可你跟我說嗎?
是誰說過我們之間永遠不會結婚的?厲北辰,你不要太貪心了。”
周晚黎終於把這些話說出來了。
她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甚至後悔不該這樣衝動。
她眼圈有些發燙,便抹過臉去,不想讓厲北辰看見她這幅樣子。
沒多久,臥室的門被打開又關上。
他離開了。
周晚黎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眼淚不由得落下。
撕破那層窗戶紙,真的會痛啊……
樓下傳來小汽車的聲音,厲北辰走了。
周晚黎呆坐在床上,半晌都沒有動,過了會兒,才重新躺下。
這算是他們第一次爭吵。
也是他們第一次正視這段感情。
周晚黎一夜沒睡,早早起來,在陽台坐著。
厲北辰開著那輛車子回來了,剛下車,抬眼便看見了二樓的那個女人。
二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厲北辰心中懊悔,不該將她一個人留下。
沒多久,他就出現在臥室。
周晚黎轉過身看他。
熟悉的臥室裡,兩人看著彼此,眼神裡有千言萬語,卻什麼也說不出。
厲北辰抬腳朝她走去,將外套披在她身上。
“抱歉!”
他在耳邊落下一吻,向她低頭。
“昨晚,是我的錯。”
周晚黎眨了眨眼睛,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不是不難過,隻是心中早已明白,和厲北辰不會走到白頭,就想著那能在一起的日子,便好好珍惜吧。
厲北辰說道。
“我昨晚派人查了昨天出海的船隻,江珩確實在船上。”
周晚黎覺得奇怪,“那是我猜錯了?”
厲北辰搖頭。
“他確實去了海上,不過,卻是在晚上八點鐘之後。”
周晚黎,“八點?昨晚林雨欣收到消息,是在十點鐘左右,也就是說,江珩完全有可能在行凶之後,離開江家,然後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