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辰跟在她的身後。
莊園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兩名身穿製服的保安,這時候正在檢查賓客的邀請函。
周晚黎也不是沒見過大場麵,但像陳家這樣的排場,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莊園大門兩旁的停車位早已豪車雲集,港城數得上名號的豪門,都將車子停在門外,步行到大門處,再由陳家的專車帶客人進主樓。
整個太平山頂,隻有陳家這一處莊園,在寸土寸金的香港,能有這樣財力的,也就隻有陳家了。
周晚黎踩著高跟鞋在前麵走著,發現厲北辰並沒有跟上。
她轉過頭去看,瞧見厲北辰手中撐著一根手杖,走起路來有些艱難。
周晚黎終究有些不忍心看著厲北辰這樣狼狽,她停下腳步,裝作無意間等著他,直到厲北辰走上前來,她挽上他的臂彎,讓他可以借自己的力。
她的這些體貼,厲北辰全都明白。
男人的唇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像是一隻得逞的狐狸。
莊園的主樓燈火通明,從車上下來,就能聽見悠揚的樂聲從屋子裡傳出。
周晚黎聽得出,這是國際著名樂隊lastdream的作品,是她很喜歡的樂隊。
兩人攜手走進大廳,裡麵已經來了不少賓客,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在這一刻儘顯奢靡。
周晚黎一進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樣貌本就不俗,身上那件禮服更是將她的妖而不媚,豔而不俗,襯托到極致。
俊男靚女站在一處,本就會成為焦點,何況還是兩張生麵孔。
“這兩位是誰?好像沒見過。”
“不太清楚,不過兩人好般配!”
“是啊,看他們的禮服都是精心搭配過的,應該是情侶吧!”
“那兩人看著就氣度不凡,或許是傅先生在京都的朋友吧!”
周圍的私語聲不算小,厲北辰聽著,唇角彎起的角度更甚。
他輕輕握住周晚黎挽在他胳膊上的手,悄無聲息的宣示著主權。
很快,傅景琛和溫婉便出現了。
周晚黎之前聽說過,這位傅先生已經年過五十,今日一見,卻完全看不出來。
他身穿黑色中山裝,頭發疏理得一絲不亂,英挺的麵部五官優越,身材挺拔,儒雅矜貴的氣質讓他在人群中是那樣的出類拔萃。
他身邊的太太身穿一件改良過的旗袍,身姿曼妙,麵容姣好,嫩白的皮膚像是上好的白瓷,精致優雅,完全看不出已經生了兩個孩子。
兩人站在那裡,周晚黎腦海中隻有一個猴詞:
天作之合!
厲北辰帶著周晚黎上前拜訪。
“傅叔叔,小嬸嬸!”
周晚黎也禮貌的自我介紹,“傅先生,傅太太,我是ZOU珠寶設計公司的周晚黎,很榮幸有機會參加今晚的宴會。”
她露出一抹標準的商業微笑,雙手遞上自己的名片。
傅景琛看著站在麵前的兩人,笑著對厲北辰說。
“這就是讓你牽腸掛肚的小朋友嗎?眼光確實不錯!”
周晚黎一愣,她看向厲北辰。
厲北辰也沒有想到,傅景琛會當著周晚黎的麵,說得這樣直接。
他輕咳一聲,“傅叔叔,您彆笑話我了,我這犯了錯,還沒哄好呢!”
周晚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