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已經不疼了。”
周晚黎看著厲北辰,突然問道。
“這樣的傷,對小時候的你來說,是不是司空見慣?”
厲北辰眸色緊了緊。
他不想告訴周晚黎過去那些事,不想嚇著她。
“都過去了,你放心,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
周晚黎沒有再追問。
厲北辰堅持自己洗澡,不想讓周晚黎看見腿上的傷。
即便知道他自己可能不方便,周晚黎還是答應了。
沐浴過後,周晚黎替他吹頭發。
這樣的事情,從前在綠茵山莊的時候,都是厲北辰為她做,如今卻是換過來了。
厲北辰看著鏡子裡的人,“如果早知道受傷就能留在你身邊,那我寧願早點受傷。”
周晚黎聽見這話,毫不客氣的擰了擰厲北辰的耳朵。
“呸呸呸,這種話能胡說嗎!”
厲北辰從善如流的選擇閉嘴。
周晚黎細細的替他吹乾每一根發絲,細嫩的手指撥弄著他有些硬挺的碎發,有些紮手,就像這個人一般,堅硬不肯倒下。
沒多一會兒,酒店房門被敲響。
厲北辰已經換上一身正裝。
來人是厲北辰的助理陳思明,身後還跟著幾位,想來應該是厲北辰的心腹。
“周小姐!”
陳思明禮貌的打招呼,身後那些人也跟著打招呼。
“厲北辰在書房,我去給你們準備咖啡。”
周晚黎知道,厲北辰不會任由宋闌秋屢次下毒手,他大概已經準備要對宋闌秋動手了。
周晚黎將咖啡送進書房,隨後便回了客廳。
不管厲北辰要怎麼對付宋闌秋,她的房子被宋闌秋炸了,這筆賬,她要親自和宋闌秋算一算。
何況,沈薇薇現在一無所有,和她脫不了乾係。
就算她不對宋闌秋出手,宋闌秋也不會放過她。
傍晚時分,書房的門才再次打開。
陳思明領著那些人來到客廳,和周晚黎告彆。
書房。
厲北辰坐在沙發上,見到周晚黎來了,他伸出手。
周晚黎走到他身邊。
“累了?”
厲北辰點頭。
他拉過周晚黎的手,將她帶到自己跟前。
“我要回京都了。”
周晚黎輕輕“嗯”了一聲。
“什麼時候走?”
厲北辰,“今晚的專機。”
他抬起頭來,有些不舍。
“真想把你一起帶回去。”
周晚黎沒有說話。
厲北辰苦笑,抬手摸了摸周晚黎的臉。
“不為難你!在香港好好的,等我處理完京都的事情,再回來好好追求你!”
兩人是在酒店用的晚餐,酒店頂樓的餐廳,已經被厲北辰包場了。
坐在落地窗旁,整個維港的夜景儘收眼底。
兩人安靜的用餐,誰也沒有去提即將到來的分離。
隻是,離彆的時刻終將到來。
陳思明沒一會兒便過來了。
“厲總,已經準備好了。”
周晚黎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餐桌旁已經沒有厲北辰的身影。
他走了。
餐桌邊留下了一封信。
周晚黎拿起信封,“當啷”一聲,一枚戒指掉了出來,滾落到地上。
突然一聲巨響,絢爛的煙花照亮了整個維港的夜空。
周晚黎向窗外看去,遠處的港口上,煙花一顆顆升起,在空中炸開,美得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