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厲若淩和秦麗都豎起了耳朵。
宋闌秋是什麼人,她們是知道的。
難道說宋闌秋玩了江珩,又把自己的兒嫁給江珩?
知道宋闌秋私生活混亂,但沒想到這麼混亂。
她們到底是名門貴女,對宋闌秋的生活作風本就看不下去,此時更嫌棄了。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挪了挪椅子,和宋闌秋拉開距離。
此時的宋闌秋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她瞪著周晚黎,想要反駁,卻又怕這個瘋女人又說出什麼彆的。
畢竟,跟周晚黎相比,她那些事情更是上不得台麵。
一個失神,宋闌秋居然親手打出去一張“九筒”。
周晚黎笑嘻嘻的將牌拿回來。
“糊了,清一色對對胡!宋女士,多謝了!”
宋闌秋氣得頭暈,還是得乖乖把錢給周晚黎。
周晚黎一口一個宋女士,讓宋闌秋更是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上不去下不來。
一場牌局下來,周晚黎麵前堆起高高的籌碼。
厲若淩看了一眼自己麵前所剩無幾的籌碼,有些不高興。
“不是說自己不會嗎?這桌子上的錢都讓你一個人贏了。”
周晚黎笑著招呼傭人給厲若淩和秦麗倒茶。
“是伯母和姑姑心疼我,給我發零花錢呢!”
她故意把宋闌秋晾在一邊,厲若淩和秦麗也樂得看戲。
宋闌秋原本是想替女兒出口氣,順便殺殺周晚黎的氣焰,沒想到,反而被她給壓了一頭。
越想越是覺得憋屈,宋闌秋開口道。
“晚黎,我是不在乎這些虛禮的,但你嫁進來,就是我們厲家的媳婦兒,你不講禮數,丟的就是北辰的麵子,厲家的麵子!”
她將手中的牌重重的放在桌麵上,擺起婆婆的架子。
一旁的厲若淩和秦麗交換眼神,做好了看戲的打算。
周晚黎麵色如常的摸牌,出牌。
“什麼不三不四的牌都到我麵前來了!”
她一邊將剛摸到的牌,萬分嫌棄的扔出去,一邊說道。
宋闌秋聽見這話,臉色都變了。
她怎麼會聽不出,周晚黎這是變著法兒的在罵她呢!
“啪”的一聲,宋闌秋重重的拍著桌子。
“周晚黎,你罵誰呢!”
周晚黎輕輕掀起眼皮,“宋女士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們這不是在打牌嗎?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在罵你吧!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你是覺得我說‘不三不四’,聯想到了自己,還是覺得你坐在我對麵,我罵你是個‘東西’。
宋女士,你這麼敏感,該不會是更年期到了吧!”
“噗嗤!”
一旁看戲的兩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宋闌秋冷眼瞪過去,卻沒一個怕她的!
秦麗更是火上澆油。
“晚黎真是貼心,哈哈哈,弟妹你還是抽時間去看看吧!”
宋闌秋臉都要氣綠了。
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下來。
方才是被這死丫頭氣昏了頭,才會亂了章法。
宋闌秋冷笑一聲,看著周晚黎說道。
“怎麼說厲北辰也是我一手帶大的,你不叫我母親,至少也得喊我一聲‘婆婆’,不然,你是想讓厲北辰婚後背上一個不孝的名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