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的門再次被打開,眾人一見是厲北辰回來了,立時都停下了熱鬨。
“北辰哥!”
葉晟起身招呼。
趙誌洲冷哼一聲放下酒杯。
“怎麼?把你那老婆哄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拋下兄弟!剛才那一出,是做給你太太看的吧!”
說著,趙誌洲拍了拍身邊的女伴,眼神示意讓人過去。
“都是過來人,你早說是這意思,倒是先給我點暗示!害我以為你真要重色輕友!”
他又招呼白景瀾。
“老白,這下你放心了吧!我就說北辰不會以為一個女人,連兄弟都不要了!”
趙誌洲說著,還給了厲北辰一記“我懂”的眼神。
對於趙誌洲的行為,厲北辰隻是回了的冷眼。
他朝方才周晚黎坐過的位置走去,果然看見了她的包。
就在眾人以為他會坐下,和他們一起喝酒的時候,厲北辰卻起身就要走。
趙誌洲覺得麵子上過不去,加上之前已經喝了不少酒,這時候行為就有些衝動。
他上前抓住厲北辰搞的鬼胳膊,攔著人不許他走。
“厲北辰,你什麼意思!
不就是個女人,你還真要把兄弟情都拋下!”
厲北辰眸底閃過不耐。
他盯著趙誌洲抓住他的那隻手,擰眉厲聲道。
“鬆手!”
趙誌洲也犯了軸,拎起桌子上的一瓶威士忌,說道。
“你把這一瓶喝了,今天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厲北辰罵了一句蠢貨,揮臂掙脫開了趙誌洲。
趙誌洲就這麼被拂了麵子,本就心裡有氣,這時候酒精上頭,居然和厲北辰糾纏起來。
他吵著罵厲北辰重色輕友,張口閉口“不就是一個女人!”。
厲北辰被徹底惹惱了,一拳過去,直接砸在了趙誌洲的鼻子上。
趙誌洲的鼻子立刻就出了血。
“厲北辰!你他媽的今天出了這個門,我就當沒你這個兄弟!”
厲北辰轉身盯著他。
“趙誌洲,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都是結了婚的人,整天還這麼胡來!
什麼‘不過是一個女人’!那是我太太!”
他又看向包間裡的其他人。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周晚黎是我太太,以後誰要是對她不尊重,那就是對我不尊重!
到時候,可就彆怪我不可氣!
這話,你們大可以說出去,最好讓圈子裡所有人都知道!”
說完,厲北便離開了。
趙誌洲在包間裡還嚷嚷,其他人紛紛上前攔著,這事才算了。
回到大廳,厲北辰一眼就看見了周晚黎。
她嫻靜的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隨手翻著雜誌。
頭頂的燈光落在她臉上,白瓷一般的臉上,五官精致,是上帝最得意的作品。
“走吧!”
他走到周晚黎跟前,伸出手。
周晚黎抬頭,撞進男人那雙墨染的眸子裡,心神蕩漾。
走出大廳,大雪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厲北辰將女人攬進自己的懷裡,走出酒店。
周晚黎被他護得嚴嚴實實,絲毫沒覺得冷。
上車後,兩人直接回了老宅。
雪天車子開得慢,車內暖烘烘的,沒多會兒,周晚黎就睡著了。
回到老宅,厲北辰剛要將人抱下車,周晚黎就醒了。
“我自己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