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辰抬頭盯著二樓的方向,秦麗對上那眼神,隻覺得那人像是會吃人的惡魔。
她訕笑道。
“北辰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
厲北辰取下嘴角的香煙,扔在地板上,鞋底狠狠碾過。
他朝著二樓走去。
鞋底敲打地板是聲音,在秦麗聽來,就像是死亡的鐘聲。
她被嚇得尖叫,想要跑回房間躲著,卻被厲北辰抓住了胳膊。
“啊!你不要殺我!啊!文翰,你救救我!”
厲文瀚一見這情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定是這個蠢女人做了什麼,得罪了厲北辰。
但秦麗畢竟是他太太,何況,他是厲北辰的大伯,厲北辰在他的地盤上撒野,傳出去,他還有什麼麵子!
“北辰!”
厲文瀚輕咳一聲,端起長輩的架子。
“你大伯母年紀大了,做事欠妥,你彆跟她計較!不管她做了什麼,你給我個麵子,這事就算過去了!”
厲北辰冷笑。
“大伯口氣倒是比臉麵還要大!
我妻子孩子兩條命,你覺得你的麵子,能讓這事過去嗎!”
厲文瀚聽見這話,轉身看向秦麗,果然看見那個蠢女人心虛的低下頭。
那天,秦麗去老宅看周晚黎,想要和周晚黎拉近關係,沒想到周晚黎睡著了。
她聽見周晚黎哭著夢囈,說什麼,讓厲北辰不要拋下他和孩子。
周晚黎在夢裡哭得很凶,秦麗一見那情形,還以為是厲北辰死了,隻是現在周晚黎瞞著消息。
秦麗跟老宅的傭人打聽,說厲北辰除夕那天離開後,就再沒消息,就連周晚黎都沒有聯係過。
至於周晚黎懷孕的事情,秦麗也在傭人那兒得到了證實。
厲北辰沒了,現在厲氏都在周晚黎的手裡。
如果這個孩子生不下來,厲北辰斷了後,那厲氏最後不就是他們大房的嗎!
很多時候,善惡隻在一念之間。
秦麗在送給周晚黎的補湯裡放了大量紅花。
聽到這裡,厲文瀚大聲罵著“蠢貨”!
秦麗哭著辯解:“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鬼迷心竅了!
我真的沒想過要害誰!
我隻是……”
連秦麗自己都沒臉繼續說下去。
厲文瀚沒想到,他老婆居然背著他,乾了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這個蠢女人!
居然敢想著讓厲北辰絕後。
他一巴掌打在秦麗的臉上。
不是他隻敢對女人動手,而是這時候,如果他不在厲北辰麵前表現自己的誠意,隻怕厲氏大房都要毀在這個蠢女人的手裡。
一時間,女人的哭喊聲和男人的咒罵聲亂作一團。
厲北辰看著眼前兩人拙劣的演技,心底隻有厭惡。
“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的懺悔,留給警察吧!”
說完,厲北辰不顧厲文瀚的求饒,下了樓梯。
他拉開車門,油門聲在客廳裡回響。
車身從滿地的碎片上碾過,駛出彆墅。
一路上,厲北辰開得很快。
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周晚黎的身邊,守在孩子的身邊。
他再也不會讓她們收到任何傷害。
醫院樓下,他將車子停下。
他習慣性的拆開煙盒,取出一支含在嘴角。
他伸手想要去摸火機,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將嘴角的香煙取下,連同車裡沒拆封的那些,全都扔進了垃圾桶裡。
他要做爸爸了!
厲北辰好像這時候才突然驚醒,他馬上要做父親了。
他和晚黎,馬上就要有個孩子了!
厲北辰抑製不住心裡的激動,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