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黎直接喊了司機去發動車子。
“不是我,是你有事!你知道被魚刺紮傷多危險嗎?如果感染了海洋弧菌,有可能引起敗血症,甚至有生命危險!
你剛做完手術,正是抵抗力差的時候!”
周晚黎越說越擔心,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好在厲北辰還算冷靜。
“沒事,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不會有事!”
他也沒有想到,隻是被魚刺紮了一下,居然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司機很快就將車開到醫院,周晚黎陪著厲北辰去了急診。
好在,抽血檢查過後,厲北辰沒有感染,周晚黎這時候才放下心來。
陳思明得到消息也趕來醫院,在急診室見到了正在包紮傷口的老板。
周晚黎在醫生那詢問傷口護理和飲食忌口還沒回來。
“厲總,您還真用上了苦肉計!”
陳思明說完這句,就得到了一個巨大的冷眼。
他不敢去看老板的眼神,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那個,我的意思是說這苦肉計,隻是個計,您這用力過猛,容易有危險!”
厲北辰收回胳膊。
“不是你想的那樣!剔魚的時候不小心紮的!”
陳思明,“我懂我懂!”
厲北辰覺得,他沒懂!
他剛要再說什麼,轉頭看見了周晚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那裡。
他們剛才聊得,她一定都聽見了!
果然,周晚黎將手裡的藥往桌子上一放,轉頭就走!
“晚黎!”
厲北辰起身想要把周晚黎追回來,起身太急,膝蓋撞到了桌腿上,疼得他皺眉悶哼一聲。
周晚黎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見厲北辰彎腰扶著膝蓋,還以為又是什麼苦肉計,更生氣了。
厲北辰連忙追上去。
陳思明跟在後麵。
他在心底哀嚎,這下子,彆指望季度獎翻倍了,能不能有季度獎都不一定了!
一路上,不管厲北辰怎麼解釋,周晚黎就是不聽。
回到家裡,周晚黎直接上了二樓。
厲北辰一路跟著。
周晚黎對著樓下說。
“王媽,把先生的東西都搬到客房去!”
說完,周晚黎當著厲北辰的麵,關上了臥室的門。
厲北辰不解,這些天他的東西不都是在客房嗎!
他攔住上樓來的王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王媽,“今晚您給太太做飯的時候,太太就讓我們把您的東西都搬回臥室了。
這怎麼出個門,又要搬去客臥了?”
厲北辰盯著臥室的那扇門,實在是哭笑不得!
所以說,如果不是那什麼該死的“苦肉計”,他現在已經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美美的睡覺了。
而現在,他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算是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時候正在家裡陪著太太的陳思明突然打了個噴嚏,背後起了一陣寒意。
“怎麼了?”
太太問道。
陳思明攬過妻子,吻了上去。
“沒事,可能是感冒了,我們繼續……”
“唔唔……你討厭你!”
……
入夜,周晚黎睡得正熟。
緊閉的窗戶突然被打開,一個黑影從窗縫中閃身跳進來。
他輕手輕腳的上床,心滿意足的將床上的女人攬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