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什麼來頭,難道來自某不朽聖地的隱秘一脈,不然戰力何以這般強大?既知棲霞教與陰陽教的關係,還知道不久前賜下的寶物?難道是教中出現了奸細?”
安插眼線這種事情,各大教都是心照不宣,不管是誰都有考慮,並試行下去。
“算了,還是給他吧,反正大雷音弓有缺,並不完整,神聖難顯,如雞肋一般。再說了,這弓就是我想要拉開,都很吃力,這小子雖強,但也隻能望寶興歎!”
太上長老思考了片刻,而後打出一道流光,悄然將弓送出。
陸厭也不怕他動手腳,直接將那張寶弓攝到手中。
他嘗試拿起,頓時驚異,這張弓材質很特殊,看起來像是木頭,但卻非常沉重,一般人多半拿不起來,因為最起碼有千斤以上。
即便是金屬,也不至於這麼沉重才對。
不過,對他來說,這不算什麼。
此弓看起很普通,雖刻下了很多符文,但卻沒有神輝溢出,更沒有道韻流轉,隻是透出古樸、滄桑之意,有歲月的沉澱,一看便知存在的足夠久遠,且不是普通的物件。
據說,它曾受過損,神聖不複當年,可威力也極大,可殺傷半步大能級彆的大修士,其價值不可估量。
唯一可惜的就是,此弓非一般人可拉動。
陸厭手持大雷音弓,嘗試拉動弓弦,終於知道棲霞教的太上長老為何給的如此爽快了。
這弓需要巨力方可撼動,不過這並難不倒陸厭,天底下沒有幾人可與他比拚聖力。
很快,他發現了大雷音弓的神異之處。
隨著陸厭用力,這張弓傳出了青龍之嘯、玄武之音、白虎之吼、朱雀之鳴,無比妖邪,到了最後更是發出雷鳴聲,動靜不小,甚是驚人。
陸厭輕輕撫摸這種秘寶,道:“這就是它名字的來由嗎?”
“還是說它與西漠的和尚有關。當然,或許與釋迦摩尼的聯係更緊密些,畢竟他曾在火星上留下一座大雷音寺,舉世也隻有他才能叫這個名字了。”
“不愧是陰陽教,一出手就是各種秘寶與秘辛,倒沒有辱沒它無上大教的名聲!”他不由得感歎。
陸厭開始調試大雷音弓,期間不時瞥向那顆被封鎮的頭顱。
“媽的!這個挨千刀的小子!”一瞬間,藏在暗地裡的太上長老猜到了陸厭的意圖。
“嗡!”
一聲輕顫,弓弦被拉開,天地間飛沙走石,風雷陣陣,還有各種光華繚繞,無儘的精氣瘋狂聚集而來。
他用儘全力,也隻能將大雷音弓拉成半月狀,可見這張弓確實不凡,即便有損,也不容小覷。
一道光箭在弓弦上形成,而後那顆棲霞教傳人的頭顱也被係了上去,當陸厭放手後,一道神光射出,瞬息沒入了雲端中。
“啊!”
那顆頭顱大叫,引來無數修士抬頭,不少人礙於棲霞教的人還在場中,想笑卻又不能笑,那種憋著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讓它飛一會!”陸厭遙望天邊,僅僅須臾之後,便徹底看不見了。
此弓的威力極度可怖與強大,讓他心中吃驚,方才若是有一個高明人物持在手中射他,多半危矣。
陸厭撫摸大雷音弓,這是一宗強大的瑰寶,他愛不釋手,近攻他肉身無雙,神識如海,神力澎湃,遠攻有這樣一宗兵器,堪稱他與無比契合。
“媽的!”那太上長老暗自罵了一聲,衝天而起,去尋那顆飛向遠方的頭顱。
隨著他們的離去,棲霞教剩下的人也全部退場,如潮水般離去。雙方的差距太大了,被人無情愚弄,不僅臉麵丟儘,想死的心都有了。
對待敵人,陸厭從不會手軟,雖說他免了那人死罪,但其識海瀕臨破碎,幾乎廢了一半,就算能借來無上大藥,讓他複原,今生修為再想有所精進,希望渺茫。
除非有人能摘來不死神藥,為他撫去一切傷勢。當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很快,棲霞教的弟子們全部離場,偌大一個門派,因一人而退去,這簡直天方夜譚!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驚,沒想到所謂的激戰,隻是單方麵的鎮壓。此刻,誰也看不穿這個如謫仙般小修士究竟有多麼強大。
要知道,他一直表現的很輕鬆,出招寫意,無比從容,多半是未動用全力呢。但帝路爭鋒,怎會存在未戰前怯呢,個彆人蠢蠢欲動,想要與陸厭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