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區彆了...價錢不一樣。”
周巧慧笑嗬嗬道。
顯然她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情了。
蔣成剛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是演員,來這裡跟你兒子相處,想要了解自閉症兒童。”李清麵色平靜的說道。
“演員啊...”
周巧慧盤算著,好像這還是第一次演員來...
“那...”
“那怎麼?”
“得加錢。”
蔣成剛:“!!!”
丫的,就知道!
“可彆,咱價格可是談好的,你這做生意不講信譽啊。”蔣成剛一拍桌子生氣道。
“對啊,演員來觀察我這兒子表演的猴戲,然後模仿我兒子這憨傻的模樣,將我們一家子的窘迫展現在大熒幕上,狠狠的將我們的傷口撕開來,這種行為不就是將咱家的尊嚴狠狠踏在地上。”
周巧慧伸出長滿老繭的手,眯著眼笑道:“就這樣出賣個尊嚴,咱還不能加個錢了?”
“你也不用找第二家了,咱做這個熟練,也知道,這片地兒,願意把尊嚴賣出去的精神病家庭就我一個,你就問買還是不買吧。”
蔣成剛被懟的啞口無言。
原本卡在喉嚨裡想反駁的話都沒辦法說出來了。
李清說道。
“加多少。”
“500塊。”
“成。”
...
加了500塊錢,一共2500塊錢。
蔣成剛離開了,去找當地影視圈的人討酒喝,看看能不能給旗下的藝人討點飯轍。
現在蔣成剛手下也有小貓兩三隻了,草台班子搭起來了些,如今差的就是班底。
蔣成剛去跑業務,李清在這破舊老樓這裡。
“我住這裡不會打擾到你們吧。”李清問道。
“我都養了個精神病兒子了,還在乎這個麼,倒是你這個演員,應該更在意這個吧。”
“平平無奇小演員,也不大在乎這個。”
“哦,那隨便吧。”
周巧慧也無所謂,反正錢已經到手了,對方該怎麼樣怎麼樣。
晚上的時候李清還是回酒店睡覺,白天的時候過來,和崽崽相處。
周巧慧自己也有工作,在家做點手工活計,起早貪黑。
此時,正結束著一天手工活兒的周巧慧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開兒子的房門。
卻見李清正在跟崽崽玩著丟球球的遊戲。
兒子的臉帶著笑容,和李清玩的不亦樂乎。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第一天的時候,崽崽甚至不願意李清靠近他,每次李清靠近,他都會大喊大叫。
第二天的時候,稍微好了些,但不會和他玩耍,會躲起來偷偷的瞧著。
第三天的時候,小男孩會和李清進行一些簡單的遊戲...
三天裡,李清都在和崽崽相處,是真的在了解他。
好像,和之前的那些人不大一樣。
周巧慧回想起之前的那些人,他們來要麼帶著長槍短炮來拍,要麼就是做些亂七八糟的測試。
也因為這樣,崽崽才會對‘外人’那麼抵觸。
但那些人卻是無所謂的,他們所需要的是冰冷的數據和素材。
他們想了解自閉症。
卻從沒想過,了解崽崽,了解這個家庭。
這個人,好像,和那些人不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