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德也不氣餒,這次不成功,還有下次、下下次,枕邊風是個持久的過程。
康寧帝的心思回到了這起事件上。他剛讓容嬪安分些,容嬪就鬨出事來!
沉思片刻,他道:“你去長慶宮,問問她佛經抄了幾份了。”
“諾。”徐忠德應道,心中歡喜。
這是罰容嬪抄佛經呢!
徐忠德將話帶到長慶宮,容嬪又大發雷霆,於美人的右邊臉上,又多了一個巴掌印。
……
蕭月也在小發雷霆。
一回到靜怡軒,小田子就投案自首了。如果隻是去往浣衣局的路線曲折了點,他還敢不主動說,可與八皇子起了衝突這事,他哪裡敢瞞?
蕭月又驚又怕,她不讓夏景出去,就是怕容嬪對夏景下手。她的擔憂果然是應驗了!
夏景這次沒出事,下次呢!她惱得很。
“阿母,此事與小田子無關,要罰就罰我吧!”夏景攔在小田子身前,狂飆演技。
蕭月沒說話,沉著臉上前,左胳膊夾住夏景的背,右手揚起,拍在他的屁股上。
夏景瞪大了眼。我隻是說說,怎麼還真罰我了,去罰小田子啊!
蕭月拍的不重。夏景前世和女友玩情趣的時候,下手都比她重得多。所以不以為意,甚至想來一句‘阿母你沒吃飯嗎’。
他不動,任由蕭月打,蕭月的手拍了兩下,卻不動了。
夏景感覺腦袋有些涼,有水珠落在了他的頭發上。
他抬頭,見到蕭月的淚眼。
他頓時慌了。不是,我沒事啊,有事的是寧承睿,你哭什麼!
倚秋忙趕走了小田子,安慰自家主子。
“阿母,我保證……”夏景豎起三根手指。
“你哪次說的是真話!”蕭月用食指戳他額頭,這比打屁股疼了些。
夏景裝作委屈:“我是想真的,可是這腿不聽話。”
說著,他用力敲了下大腿。
蕭月幫拉住他,為他揉按。
“阿母不是不讓景兒出去玩,隻是今日景兒也瞧見了,下次遇到八皇子,他要打景兒,景兒怎麼辦?”蕭月苦口婆心。
她流淚不是因為夏景不聽話,而是害怕夏景真遭了打。
夏景不語,出去是肯定要出去的。
蕭月思索許久,按住夏景的肩膀,嚴肅道:“景兒明日想去哪,阿母陪你去。”
她打八皇子易如反掌,就是容嬪來了,也能以一敵二。
夏景沒想到,她竟不是準備加強禁錮,而是要親自出馬當保鏢,心中感動。
可蕭月身體不好,哪能跟著他四處跑,而且,有蕭月在,他的行動也不方便。
他更加覺得,該找一個皇家人庇護著了。有一個能擺在明麵上的靠山,蕭月就能放下心來。
皇帝暫時見不到,而且康寧帝十分冷血,輕易收服不了。
太後的難度倒是低些,可慈寧宮不是好闖的。
剩下就是嬪妃和皇子公主們,私下很難接近,明麵上接近的話,又太正式,不好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