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桐躊躇片刻後,才將事情緩緩道出。
皇後聞言,又是慘然一笑。
“果然又去了淑妃那兒!罷了罷了,即便是淑妃不去叫,皇上大抵也不會來我這兒的!”
“今兒時間不早了,本宮乏了,早些休息吧!”
明月侍奉著皇後更衣,可眉眼間卻多了一抹憤怒與狠戾,“娘娘,這淑妃故意爭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難不成我們當真就這樣一直由著她去?”
“本宮不由著她,又能如何?”皇後斂了斂眼底的狠戾表情,沉聲道,“她如今是皇上的心尖兒寵,本宮又不能明著動她,如今新一批秀女入宮,本宮倒要看看,她還能嘚瑟幾日!”
“再者說她的出身擺在那兒,終歸是不值讓本宮憂心!”
“娘娘的意思是......”明月試探性的開口。
皇後應聲點頭,“不錯,待秀女們正式侍寢後,本宮再借他人之手一點點好好的同她清算!”
......
時光匆匆,轉眼間又是兩月。
江南的水患這些日子也以控製妥當,因著國庫充盈,數十萬流亡的老百姓也已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這邊,皇上也總算是清閒了些。
此前儲秀宮的鬨鬼流言終究還是沒引起皇上注意,在太後的徹查之下,直接將兩名挑弄是非的秀女打入了慎刑司。
不論事實究竟如何,這件事由太後拍板,也便蓋棺定論。
經過這件事後,儲秀宮的眾人倒是消停了不少。
但眼見著入宮三月,卻還無一人受寵,眾人心中說不焦灼,那肯定是假的。
可礙於之前的重重,這種心思全被按在心中,不敢表露出分毫,任誰也不敢在輕舉妄動。
這日,薑婉寧依舊和往常一樣,在殿內插著花,不一會兒功夫,就聽院內突然傳來一陣極為熱鬨的聲音。
墨書連忙出門去打探情況,不一會兒她便一臉愁容的走了進來。
“小主,方才有小太監前來通報,稱皇上今日翻了曲小主的牌子,今日便要前去侍寢呢。”
薑婉寧聞言,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兒,打趣道,
“我還當是發生了什麼事,你這小丫頭,剛才滿麵愁容的走進來,我還以為你怎的了!”
“小主莫要打趣奴婢了,奴婢這幾日老是能想起北苑那個瘋女人,小主難道您當真就一點兒也不擔心麼?”墨書眼底帶著幾分急切。
薑婉寧看她這副模樣,噗嗤一笑,“擔心?你家小主我擔心個什麼?”
“況且這也不是我擔心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啊。”
“可是......”墨書還想繼續說什麼,卻被薑婉寧打斷。
“好了好了,若是有必要,你家小主我有的是法子爭寵,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在這後宮之中,風頭過盛終歸不是一件好事!”
墨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著薑婉寧認真插花的模樣,最終便也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