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主向來寬宏大量,自是不會在這等小事上同你計較!”
白樂芸冷哼一聲,倒也沒有繼續怪罪。
她目光望向東廂空蕩蕩的寢殿,沉聲詢問道,“本小主聽聞薑婉寧徹夜未歸,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許映月輕輕點了點頭,“自是如此,許是薑妹妹深受皇上喜愛,因此才獲得如此殊榮,方才還聽寒霜說,薑妹妹剛一回來被皇後娘娘召去鳳儀宮領賞,她能有那般好福氣,著實是替她感到開心。”
許映月唇角帶笑,絲毫沒注意到對麵白樂芸早已被這話氣的發狂。
在她看來,薑婉寧所謂的‘好福氣’,分明就是從她身上搶走的!
明明按道理來說,出了曲妙芙之外,自己理應才是最先被召去侍寢的!
可也不知薑婉寧那賤人究竟用了怎樣的手段,竟被她給搶了先!
“嗬,你們二人倒是姐妹情深!”尖銳的指甲深陷於掌心之中,白樂芸眉眼間驟然浮現出了一絲狠戾之色,說話間她拿起了茶壺,斟了杯熱茶遞給了一旁的許映月。
許映月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伸手便要去接。
在她即將觸碰到茶盞的一瞬間,白樂芸猛地一收手,滾燙的熱水瞬間傾瀉而下,儘數灑在了許映月的手上。
白樂芸故作震驚的捂住了嘴唇,眉眼間卻全然都是幸災樂禍。
“妹妹怎的如此不小心?本小主聽聞許妹妹你作的一手好畫,如今不小心傷到了手,怕是許多日都不能拿起畫筆了。”
“白小主,你莫要太過分了,明明是你......”站在許映月身後的婢女寒霜自是目睹了這一切,忍不住站出來替主子打抱不平。
可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許映月厲聲嗬斥,“寒霜!莫要多嘴!”
“是...”寒霜無奈隻得退了回去,轉而看向了許映月被燙出水泡的手,“小主,您沒事吧?”
許映月慌忙將手收在袖口中,強忍著痛苦搖了搖頭,“無礙。”
白樂芸見此情形,得意的勾起了唇角,看向許映月的眼底越發輕蔑,“你視她為好姐妹,卻不知你在她心中是否也有著同樣的地位了,”
“本小主今日有些乏了,便先回去歇著了,許妹妹便好好待在殿內養病吧!”
白樂芸話落冷哼一聲,帶著婢女大步離去。
“小主,方才那賤婢對您如此不敬,您難道就那樣放過她?”剛一走出殿門,秋荷便忍不住上前詢問。
“本小主有自己的打算。”白樂芸冷冷一笑,眼中的算計卻越發明顯。
薑婉寧那賤人能有今天,分明就是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榮寵!
這口惡氣,她白樂芸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吞下!
此番她就算是挑撥不了兩人的“姐妹之情”,那她也要殺雞儆猴,給那賤人一個教訓!
回到自己寢殿後,白樂芸無意間又瞥見了曲妙芙那空空蕩蕩的房間。
眼瞅著自己最討厭的兩個人如今都趕在自己前麵榮獲聖恩,濃烈的煩躁再次湧上心頭。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她此刻再也無法抑製住情緒,憤憤的將一旁的茶碗用力的摔在地上。
“賤人,全都是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