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未見太陽的薑婉寧一聽這消息,當即來了興致,帶著司琴便打算出門逛逛。
“小主,這幾日陰雨連綿,外頭的寒氣很大,奴婢擔心萬一您不小心著涼......”司琴皺著眉勸說。
可此刻的薑婉寧卻是根本聽不進去半句,“許多時日不曾出門,本小主都快要發黴了,你去拿一件厚實些的大氅,我們今日就在附近的小花園中逛逛。”
“可......”司琴還想說什麼,卻被薑婉寧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
無奈的她隻得輕歎一口氣,隨即起身去內殿尋了一件最為厚實的白色刺繡大氅,把薑婉寧裹得嚴嚴實實。
簡單收拾了一番後,主仆三人便出了門。
慶安宮的西北角,有著一處小花園,隻是大概地處偏僻,許是多時都不曾有宮人前來打理。
小花園最深處有一池蓮花,蓮花雖已凋落,但蓮葉卻再眼光下迸發出濃濃的生機。
“此處的景色倒是不錯。”薑婉寧口中輕輕歎一句,眼底帶著一絲興奮的光芒。
主仆三人又往小花園深處走了走,還沒走出幾步,就見一側的拱橋旁,似乎站著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身影在見到幾人的一瞬間,轉身邊走。
薑婉寧敏銳的捕捉到方才的一瞬間,那人似乎慌忙將什麼東西收進了長袖中。
“司琴。”薑婉寧沉聲開口,站在她身側的司琴當即會意。
緊接著她大步上前,厲聲質問道,“站住,你是哪個宮的婢女,見到我家小主為何不上前行禮!”
其中一個宮人趁著司琴詢問的空檔大步跑開,可另外一人卻就沒有這般幸運了。
在她想要離開的一瞬間,司琴和墨書對視了一眼,隨後上前,徑直將人給控製了起來。
“滾開!”那人低垂著腦袋厲聲嘶吼。
可司琴和墨書手上的力道卻並未減少分毫。
薑婉寧看著眼前的宮女,眼底閃過一抹好奇,隨後她慢步上前,詢問道,“這小花園內人跡罕至,不知你們二人是哪個宮的,竟躲到此處來偷閒?”
話落,薑婉寧伸出手指抬起了那人的下巴。
然而令她略感詫異的是,眼前之人她竟並不陌生。
正是白樂芸,依照宮規,此刻的她應還在儲秀宮才是。
薑婉寧回想起方才她的舉動,眼底劃過一抹了然。
白樂芸見自己事情敗露,氣急敗壞的怒瞪了薑婉寧一眼。
緊接著她恢複了往日那盛氣淩人的模樣,隨後朝著身旁架著自己胳膊的司琴和墨書厲聲嗬斥道,“兩個賤婢,還不快放開本小主?”
“小主......”司琴目光探究的看向了薑婉寧,卻見後者輕笑著點了點頭。
“白小主許久不見,怎的今日不好好待在儲秀宮,竟這般大膽來禦花園閒逛了?”
聽著耳邊調侃的聲音,白樂芸一時間怒火中燒,“薑婉寧,本小主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