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穿著水藍色的百花裙,化了一個精致的妝,額間貼著紅色花鈿,頭上隻插了兩個紅寶石嵌玉簪,豔麗無雙,美的令人窒息。
到了書房,蕭景煜聽到宮人的通傳,從奏折中抬頭看向她,看著薑婉寧今天的打扮,眼裡有些驚豔,讓她免了禮,拉著她到了書桌麵前坐下。
蕭景煜看著她一直捧著一個盒子,不免有些好奇:“什麼東西一直拿著累不累,怎麼不讓宮人拿著。”
薑婉寧眨眨眼,傲嬌的看著它說:“當然是嬪妾給皇上的禮物啊。”
說完把盒子放在書桌上,自顧自的打開盒子,拿出裡麵的香囊,半跪著認真的給他換上。
蕭景煜沒想到她繡了個香囊送給自己,看著她認真給自己帶上的模樣,心裡一軟。
等她戴完把她拉進懷裡抱著,湊近她的臉龐:“阿寧什麼時候給朕繡的,這種東西讓尚衣局她們來弄就行。”
薑婉寧仰頭看著他解釋:“是皇上不來見嬪妾的時候,嬪妾太想皇上了,閒來無事,就想著給皇上繡一件東西,這和尚衣局做的才不一樣呢,這是嬪妾的一番心意。”
蕭景煜聽著她這樣說,眼裡漾起滿滿的笑意:“那朕可不能辜負阿寧的一番心意,要日日戴著才好。”
“那皇上可不許騙嬪妾,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著薑婉寧就伸出小手跟他拉勾。
蕭景煜看著她的行為,彎了彎嘴角,挑眉道:“好,拉勾。”
書房裡宮人都有眼色的悄悄退下來,隻留下兩個人,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宮人早就放好了足量的冰塊,殿內清涼無比,絲毫沒有熱意。
薑婉寧站在書桌前麵,一手提起袖口一手給蕭景煜研墨,他在那裡批閱奏章,時不時問問她累不累,讓她去休息一會。
薑婉寧研墨累了就找本書在一旁的榻上坐下來安靜的看著,慢悠悠的喝口花茶,倒也十分悠閒。
等蕭景煜終於處理完奏章,晚霞已經蔓延到了天邊,火紅的煙霞逶迤在天邊,甚是好看。
蕭景煜從書桌起身走向榻邊的女子,女子看的入迷,沒看到他起身,等蕭景煜走到她麵前,她才驚覺。
薑婉寧隨即把書放在一邊,言笑晏晏的看著蕭景煜,兩個人打情罵俏、耳鬢廝磨了一陣。
用了晚膳後,薑婉寧直接歇在了淩波殿裡,又是一夜纏綿。
雅荷殿內。
賢妃一把摔了桌上茶杯,美麗的臉上有些扭曲,氣的胸前起伏:“又是她!前個皇上召了她侍寢,今個又喊了她去,看來這薑貴人本事不小啊,狐媚勾引的下作東西!”
白貴人在一旁勸道:“娘娘何必生氣呢,不過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東西而已,皇上如今不過是圖她新鮮,等過幾天也就忘了。到那時候,還不是隨便咱們怎麼磋磨。”
白貴人給旁邊宮人使了個眼色,宮人們迅速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退出殿外,貼心的關上了殿門。
賢妃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下來,悠悠道:“她既然如今得皇上的寵愛,那本宮就看看皇上心裡到底是皇嗣重要,還是她這個新寵重要。”
白貴人看著賢妃,緩緩說道:“娘娘是說?”
兩人眼神悠長相一對視,賢妃滿意的笑了,一箭雙雕,當真是個好主意。